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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样吗?”钟美兰脱口而出,说完,脸色变了变,咬牙道,“是不是乔若星跟你说的?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当时我也在场,分明是她自己走错房间的!”
“是吗?”顾景琰冷冷道,“那你为什么不敢让她告诉奶奶?”
钟美兰攥紧手,“我还不是为了你的颜面!你老婆新婚当晚给你戴绿帽子,你就不觉得耻辱吗!”
钟美兰那种理直气壮的劲儿,彻底清除掉顾景琰对她最后的幻想。
他面无表情道,“我不会因为她受人欺负耻辱,我会因为有你这种母亲感到耻辱。”
钟美兰脸色骤变,“顾景琰,我是你妈!”
顾景琰淡淡道,“你既然那么在意钟家,从今天起,你就从顾家搬出去吧,顾家没有那么迂腐,用不着你替我爸守节,你是独居还是改嫁,都随你,赡养费我会按期支付。若你他日另嫁,我也会替顾家送上一份贺礼。”
钟美兰怔住了,接着表情变得无比难看,“顾景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景琰已经懒得跟她再废话,扭头问一旁看热闹的沈青川,“叫救护车没?”
沈青川晃了晃手机,“我多见义勇为?”
钟美兰还想继续叫嚣,沈青川便道,“阿姨,赶紧先帮忙止血吧,别一会儿救护车没来,舅舅先失血过多,多冤呐。”
其实钟祥流的血并不算多,反正他躺在那儿,也没见血流出来,就见他手心有点血。
那花瓶是唐笑笑九块九在拼夕夕上买的,好看是好看,但是瓶身很薄,重量并不大,唐笑笑力气再大,也是个女生,隔着那么远丢过来,力道卸掉很多。
钟祥八成不是被砸晕的,是被血吓晕的。
但是钟美兰扶弟魔呀,一听这话,立马紧张地不行,也顾不上跟顾景琰争辩,急忙去查看钟祥的情况。
先是女儿,后是弟弟,都是她的心尖儿宠,反倒是这儿子……
乔若星看向顾景琰,抿唇问,“你是不是充话费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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