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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闻令而动,向巷子东西两侧散逃。
那汉子抽身要走,忽地脚底一紧,低头一看,于四已合身将他大腿抱住,抬头向他龇牙一笑,被鲜血模糊的一张脸上却已看不清表情。
黄自立转眼间赶到,绣春刀呼啸而出,直取那汉子咽喉,
那汉子瞳仁急缩,一脚踹向于四面门,于四闷哼一声,两手仍不放松。
黄自立一刀递到他面前,忽地手腕一转,刀背狠狠敲在那汉子面门。
那汉子连同于四身子跌飞而出,他挣扎着爬起,眼见黄自立如下山猛虎扑到自己面前,刀尖在自己鼻前一尺,便不肯再向前,摆明了要抓活的,他冷冷一笑,右手抓住前襟,张嘴咬去。
黄自立瞧得分明,一脚踢向那汉子下巴。
嘭!
一声闷响,那汉子满嘴是血,上下牙齿打落,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黄自立撕开他前襟,一颗药丸掉在地上,黄自立蹲在地上捡起药丸凑近鼻端闻了闻,冷笑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于四!”
于四勉强睁开眼,便见曹德忠跌跌撞撞而来。
“曹大人”于四想要爬起,但是身子再无半分力气。
曹德忠扑到他面前,将他一把抱住:“臭小子,你逞什么能?”
于四四肢百骸无一不疼,身上被血染红,像从染缸里捞出来一般,他平静地看着曹德忠,两眼肿如桃子,努力地看着他:“齐大人死了。”
曹德忠两眼泛红,身子打颤,抱住于四的手不由地收紧。
于四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曹德忠声音嘶哑:“那他就死得值。你以后不能再逞强了,要对得起他。”
于四艰难地摇头:“我跟周大人虽不久,却也学得骨头不软,你们也不能软。”
他说得很轻,曹德忠一字一句听在耳中,不由地怔住了。这个七尺汉子看着怀里的少年,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寂静的街上狼奔豕突跑来一人,彭宇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却始终不见有人追来。但他脚下不敢稍停,生怕那些杀气腾腾的杀手冷不丁从街角跳出来给他致命一击。
小草在颠簸中醒来,开始挣扎:“放我下来,你这个臭东西!”
彭宇一边冷笑一边挑衅:“你叫吧,看看叫破喉咙有人救你吗?”
小草气急败坏,张口咬在彭宇的肩头。
“啊!”彭宇吃痛,惨叫一声停下脚步,将小草扔在地上,撸起袖子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小草“哎哟”一声,半边身子歪倒,她勉强回过头,作势欲扑。
彭宇抓住她的胳膊甩到一边,趁势又是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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