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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袋站在门口望风,听得身后一声闷哼,回头看去,只见王承简蜷缩在地,面色痛苦,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马奎从书案上将官印拿在手中,在掌心中垫了垫,向大脑袋得意地一笑:“这官印可不轻,到底是官家的东西,不过嘛,现在是咱们弟兄的了。”
大脑袋摆了摆手,催促道:“出了门再嘚瑟。”
马奎将官印掖在怀中举步要走,王承简忽地一把拽住他的腿:“贼厮,胆敢入府盗窃,这官印授于天子,岂是尔等轻易动的?!”
马奎吓了一跳:“妈的!”用力甩脱王承简的纠缠。
王承简铆足了力气大喊:“来人呐,抓贼呐!”同时两手较力,将马奎的大腿向怀里一揽死死抱住,任凭马奎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得。
他那一句喊如石破天惊,听在大脑袋耳中不吝于晴天霹雳,眼见得王承简死死纠缠,纠结片刻忽地一个箭步窜出,抓住王承简的手臂向外便扯。
王承简又惊又怒:“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大脑袋气道:“松手,老头儿,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王承简收拢手臂,固执地抱住马奎的大腿。
马奎三番两次挣脱不得,又怕耽搁下去便要大事不妙,忍不住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手掌一翻将那匕首攥在手中:“这可是你逼我的!”
大脑袋惊道:“马奎,你要做什么?!”
马奎面目狰狞,双目赤红,对大脑袋的话充耳不闻,右手一挥,匕首寒星闪烁直奔王承简而来。
王承简被两个年轻男子夹在当中,眼见凶器直扑自己面门却避无可避,心中苦叹:我命休矣。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门口人影一闪,迅捷无伦地扑向马奎。
马奎一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匕首转了弯直奔那人影而来,那人矮下身子右拳击打在马奎的小腹,马奎怪叫一声,向后便倒,怀中的官印甩脱在地。
大脑袋反应迅速,手中匕首直扑那人影,却被人家嘭地叼住了腕子:“大脑袋,你疯了?”
来人正是谷雨。
大脑袋吓得一激灵,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两腿一软瘫软在地。
王承简死里逃生,抬头看向谷雨,不禁便是一愣:“小谷捕头,怎地是你?”
谷雨连忙将他搀起:“王大人,您受惊了。”
“小谷捕头”马奎翻身从地上弹起,两掌一晃就要与王承简拼个鱼死网破,哪知对方当众揭穿了谷雨的身份,听在他耳中不吝于晴天霹雳。
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就在此时书房外的院子里响起急促的奔跑声,黄自立的声音传来:“贼厮,纳命来!”
“叛徒!”因为愤怒马奎的腮帮子肉哆嗦着,飞身扑向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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