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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才两岁大,县令夫人不能一心守着夫君,哪里知道昨晚出了事。
“两位姨娘怎么那么早?”
她正纳闷呢,一大早她忙得很,她们这么早过来算什么事,还能打叶子牌不成?真是不识趣。
但又不好把人赶出去,谁叫夫君要看她们那位的脸色呢?
两个姨娘根本没注意县令夫人的脸色不对,这时候是真心急了。她们许久不出门,但这一路过来,怎么都觉得街上的景象哪儿哪儿都不对,可又看不出什么门道来。找不到老爷,更是心急得很,也指望县令夫人能够帮得上忙。
“我们家老爷不见了。”
这时候两人真的是有点害怕,走了这么一大圈,连口水都没得喝,更别提早餐了。
“你们想什么呢?别把你们家老爷看得太死了,我家那位怕是昨晚也没回来。”
县令夫人没好气地说。
“可县丞和县尉把郡守府都围死了,我们差点出不来,呜呜。”
两个姨娘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把昨晚听到的,今天看到的,还有她们的遭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县令夫人毕竟比她们多认几个字,还是不大信。所以她跟旁边侍候的一个婆子说:“你去书房看看,老爷是不是歇在前院了?要是在那儿,让他回来一趟。”
婆子应声出去了。两个姨娘总算是心神安定了一点,落座后喝了两杯茶水,又吃起了点心,但还是絮絮叨叨地说着大街上跟往日不同的状况。
县令夫人惦记着奶娘手上的孩子,叫她交到自己手上,摸摸哄哄了一遍,但对两个姨娘的话完全不上心。
没多久,那个婆子就回来了,回答说:“老爷不在前院,看着书房还有点乱,榻上的被子都没打开。”
“都快到上值时间了,还不知道回来?”县令夫人听着就有点动了怒,把孩子塞到奶娘手上,拍起了大腿:“我就知道,两个人准是又到满春楼厮混去了,我们快点捉奸去。”
说完就想起身。崔夫人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气。她和崔县令本来是少年夫妻,崔华平没到浔阳县任职之前,感情好得很。生了儿子后身子弱了,才给他纳了一房妾室,但夫君对她极其敬重,进妾室房中的时间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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