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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长宁只比李子文大了四岁,也看不出是否已经成婚,李子文叫景公子才不会出错,如果叫景叔就有点老了,还算识相,也不知道是不是村长提前教的。
旁边的族老和长辈们也都纷纷夸赞李子文,他毕恭毕敬地站着,看着非常谦逊,只是微笑着并不搭话。
景长宁把二郎叫了进去:“这是我的二侄儿景从光,年十五,也是个会读书的,如果不是这次流放,明年也会参加院试,你们可以相互切磋,不懂的也可以过去问我!”
这话让村长脸上的笑容又展开了不少,其实这几日他已经叫人暗暗查了,大庆二十三年的进士确实有景长宁,而且还排在二甲之内,正不知如何让孙子去请教一番,没想到景长宁却自己抛出了橄榄枝。
李子文应了声“好”,又拱手谢过,也和二郎两人见了礼。
景长宁又介绍景春熙:“这是外甥女熙姐儿!”
景春熙没有迈步进去,只是朝众人轻轻福了一礼。
众人皆说:“这姑娘长得可真好。”景春熙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在村子里她这长相可算是出挑的,没必要客气。
看其他人一副探究的目光,想问不问的样子,景长宁才解释:“熙姐儿过完年还要回京的。”
听这么说,所有人了然。虽然流放了还有亲戚在京里呢,更是不容小觑了。
李村长笑的脸上的褶子更深,也仔细打量了一下继续朝他们行礼的二郎,又看了看景春熙,然后才摆摆手让李子文带他们出去!
外面那个叫小灵的姑娘已经在门槛边等着了,她也跟景春熙一样,也就八九岁,眼睛不大,脸圆圆的,应该是李子文的妹妹,她一脸盈盈地笑,两人都轻轻福了一礼。
李子文把他们往旁边屋子引:“外面人太多了,进书房吧。”刚才他也是从这间屋子出来的,这时候外面吵哄哄的,应该也只是进屋躲过外面的嘈杂而已。
书房比堂屋窄,但是不像他们家那般黑暗,环顾四周,前后的窗都比较大,做得也矮一些,还有亮光从顶上射下来,应该是屋顶安装有琉璃瓦,果然这一家是重视读书的,这样的投入都敢下。
一张大大的书桌,椅子背后靠墙的位置是两个书柜,书柜浅黄色没有上漆,材质应该是杉木板,但是上面的书不少,两个书柜几乎都满了。
书桌的正对面墙上是一副对联,连景春熙都看得出不是出自什么大家之手,李子文笑着解释也没有不好意思:“我去年写的,实在拙劣了一些,听闻从文三叔的大名,不知能否跟他讨要墨宝!”
这是先把景长宁先惦记上了。
二郎也笑:“等明日收拾完了,我和三叔也要开始写对子,也是要送几幅给本家的,要不明日有空你过去看看,要是觉得还行,三叔是不会吝啬一点笔墨的。”
和景长宁的笔墨比起来,墙上这两幅确实不够看,但是二郎喜欢李子文这个直爽、不遮不掩的性子。
现在他也看出来了,被李氏一族奉为天才的李子文,并没有嫌弃他们流放的身份,而是想跟他们多亲近几分。
李子文有点迫不及待:“我待会就跟你们过去,祖父也给你们备了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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