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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游玩结束,日薄西山的时候,街上行人变得稀疏,陈及冠一家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晚饭是在外面酒楼吃的,吃饭的时候阿姐还一直嘀咕酒楼大师傅的手艺也不怎么样,卖得还贵。
回到校园,陈招娣第一时间去灶房起锅烧水,她知晓小弟爱干净,今晚肯定要沐浴一番。
热水烧好,陈及冠脱光衣服,露出精干结实的身躯,随后躺在了宽大的澡盆里。
热水里面添加了中药和花瓣,一股草木花香不断在鼻尖萦绕,让他感觉心情无比舒畅。
泡了好一会儿,皮肤都微微发红后,拿出一块皂角,在身上摩擦出泡沫。
古代早就有皂角了,只是价格十分昂贵,而且很难买到,至少在宁县没有商铺卖这玩意儿。
这几块皂角还是徐锦书从府城给他带回来的,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发现的。
皂角去污渍的能力确实比较强,洗完之后身上滑溜溜的,肌肤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
不过皂角很不经用,陈及冠打算日后皂角只用来洗头发,这样头皮不容易发痒。
沐浴完后,夕阳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稀薄的红色晚霞。
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木窗打开,想了想,拿出线装白纸,继续写话本。
他想赶紧把第三卷话本写完,给自己留出时间,全付以力准备八月的院试。
院试很难,这是县学同窗公认的,毕竟县学的同窗大部分都经历过院试,无一例外全部落榜。
不过院试落榜并不是稀罕事,也就那些俊才人物才能够一次通过院试。
陈及冠知晓自己聪慧,但并不会盲目自信。
暂且不去想此次院试的结果,反正全力以赴就是了,考上了自然最好,若是考不上,来年再战便是了。
他的自尊心也没这么薄弱,年龄更是自己最大的优势。
如今自己才十一岁,就算今年院试不中,也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挥霍。
摇摇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甩出脑袋,将兔毛毫笔吸饱墨汁,构思了一些剧情,当即开始动笔。
不知不觉,天色擦黑,他点燃一根蜡烛,继续书写。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好似一轮瓷白圆盘悬挂在高空,洒下清冷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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