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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河估计是自己同窗圈子里家世最好的人,家中想必是有藏书的。
他看向一旁的方家公子,琢磨着怎么开口。
方景河突然感觉周围一阵凉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收起手中折扇,“冠弟,有话直说,不必如此看着为兄。”
陈及冠尴尬咳嗽一声,“方兄,实不相瞒,小弟有一事相求。”
方景河大包大揽道:“直言便是,在这宁县,就没有我方景河平不了的事。”
他的确很欢喜有陈及冠这么个好友,话本是一方面原因,另外就是他感觉陈及冠很亲切,也没有因为他是县令儿子,而极尽讨好或者敬而远之。
“方兄,不知家中可有稀罕藏书?”
方景河无语看着他,“我还当是什么难事,不就是藏书吗,家中倒是有一些,冠弟,连周云武那个呆子也没你勤勉。”
“依我看,县学中最有可能考上秀才的,只能是你了。”
陈及冠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方兄谬赞,只是喜欢看书罢了。”
此时茅房有学子从里面出来,他便拉着陈及冠往里面走,“冠弟闲暇之余,尽管来我府中,家中藏书虽不多,也有几本。”
“另外我会让家中仆人去打听打听,给你多找些藏书。”
陈及冠感动看着他,正想深吸一口气,一股臭味直入鼻腔,险些让他犯了干呕。
连忙屏住呼吸,快速解决生理需求后,出了茅房。
将腰带上挂着的香囊拿下来,吸了两口,才感觉好受不少。
这香囊还是阿姐给他准备的,好看且实用,连带着方景河也讨去一个,在县学形成了一股新的潮流。
方景河看着他的模样,感到有些好笑,“冠弟,你莫不是有洁疾?”
他本来是玩笑话,陈及冠却轻轻点头,“想来是有轻微洁疾。”
洁疾就是洁癖,虽然有疾字,但在古代并不被认为是疾病,反而让人觉得十分爱干净。
方景河恍然点头,“怪不得你让人觉得如此舒服,整个人都干干净净,对了,刚才应你藏书一事,可是有代价的。”
陈及冠认真看着他,“方兄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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