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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铁场炸炉发出的响动,大半个东山都听到了,并且炸炉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东山。
虎头寨铁场内。
赵宇图看着徐家铁场的方向,轻声说道:“徐家完了,铁炉一毁,东山会再无力与东山商会抗衡。”
“这事还要感谢徐家那位大少爷。”王朔臣笑道,“原本我还担心徐家会一个一个炉子改造,这样一来最多只会炸毁一两个铁炉,没想到那位徐家大少爷十分有魄力,九座铁炉同时改造,算是帮了我的忙。”
赵宇图说道:“徐有财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可惜养了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儿子,一点忙帮不是,反倒气的徐有财两次昏迷。”
“没有徐有财的废物儿子,如何能一下毁掉徐家所有铁炉。”王朔臣笑道,“恭喜赵先生,徐家铁场一毁,东山会自然跟着完了,相信东山会的那些铁场东主,很快就会加入咱们东山商会。”
赵宇图笑着说道:“也恭喜王东主,很快便是东山商会第七位理事。”
“哈哈,以后还需要刘会长多多关照。”王朔臣脸上难掩喜色。
………………
徐管家和徐顺青回到徐家。
听闻徐家铁场发生的事情,徐有财从床上惊坐起来,脸色难看的道:“你,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老爷,咱们铁场的炉子都炸了。”徐管家语带哭腔。
“炸,炸了……噗!”徐有财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珠一翻,整个人昏了过去。
边上的徐夫人见状,急忙喊道:“老爷,老爷,老爷,你别吓妾身。”
躺在床上的徐有财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毫无知觉。
徐管家说道:“夫人,您照看老爷,我去请大夫。”
“对,对,对,快去找大夫。”徐夫人用帕子擦掉徐有财嘴角上的血迹。
“娘,我……”徐顺青犹豫着想要说话。
就见徐夫人阴着一张脸说道:“你个孽子跪下,什么时候你父亲醒来,听你父亲发落。”
徐顺青为自己辩解道:“娘,这事跟我没关系,都是那个姓王的害的,是他骗了老爷子,要不是他,咱们家的铁炉也不会炸炉,其实这事也怪老爷子自己,好好的铁炉非要改造,现在好了,全都炸炉了。”
“闭嘴,给我跪下。”徐夫人呵斥一声。
徐顺青没办法,只好跪在了床头前。
离开院子的徐管家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铁炉炸炉这事明面上看和虎头寨一点也关系没有,可王朔臣胆子再大,也不敢得罪徐家,何况老爷已经答应给王朔臣东山会副会长的位子。
而且徐家铁场的铁炉炸炉,受益最大的就是东山商会,而东山商会背后之人是虎头寨的刘恒,所以炸炉这事和虎头寨脱不了干系。
请大夫这样的事情不需要他这个大管家亲自去,但他还是守在徐家大门前,焦急的等待下人把大夫带来。
不到一个月,老爷三次昏倒,两次吐血,尤其这一次,看上去十分严重,他心情沉重,忧心老爷这一次是否还能挺过来。
好人也经受不住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
去请大夫的下人还没有回来,守在大门前的徐管家看到了吉庆赌坊的王三,站在对面墙角处朝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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