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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一枚航弹率先飞出机舱,在山脚处爆出了一团炫目的火球,就连山头上的突击队员们都明显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颤。
“八嘎!”鹤田大尉破口大骂,刚刚那枚航弹至少带走了他六个部下,还炸了他满头满身的土。
同样灰头土脸的那个少尉恨不得跳到天上去用刀鞘敲打敲打这帮飞行员的榆木脑袋,他跳出丛林,一边挥舞军刀一边大声骂道:“我们才是友军!山上的是敌人!你们炸错了!混蛋!”
不过显然飞行员听不到他的咆哮声,倒是有人注意到了这个上蹿下跳的“敌人”,顺手给他脸上也甩了一枚航弹。
又是一声巨响,少尉连同身边两颗碗口粗细的大树变成了漫天的灰尘,巨大的弹坑中找不到丝毫他们存在过的证据。要不是趴在地上的鹤田大尉几人亲眼看到他被炸死,战后肯定得给少尉上报一个失踪的名额。
“撤退!撤退!”鹤田大尉拼命的呼喊起来,他的部下再精锐再富有武士道精神,也没本事把天上的飞机弄下来,更何况天上的飞行员不知道他们是友军,他们自己心里可是很清楚的。
“砰!砰!”
有几个气急败坏的日军士兵开始朝天上的飞机放枪了,可除了让正在投弹的日军航空兵更加确信自己炸的是敌人外并没有其他作用。
“快撤!别开枪了!不要攻击友军!”鹤田大尉快吼破了喉咙,但他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baozha声中还是像蚊子叫一样微不足道。
不过被炸得晕头转向的日军士兵们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或者说是下意识的掉头躲进了树丛中,拼命逃离山脚下的那片轰炸区。
这时候,不管是长官的命令还是心中信仰的武士道精神在这些逃窜的日军士兵心中都已经不占太大比重了,一方面是他们中间只有几个离鹤田大尉近一点的士兵看得见鹤田大尉张嘴,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另一方面是被友军炸死实在有点不符合一个真正“武士”的死法。
“长官,敌人都逃进了树林里,要继续追击吗?”一个飞行员降低了飞行高度,开始在低空盘旋起来。
“不必了,我们还要去支援东边的友军,走吧。”长机的命令传来,日军的轰炸机纷纷晃晃翅膀,朝东边飞去。
“这群蠢猪!”劫后余生的鹤田大尉靠在半棵大树上,惊魂未定。刚刚一片弹片几乎是擦着他的脑袋飞来,劈掉了他身后的半截树干。这已经是鹤田大尉不知道第几次躲过擦着脑袋飞来的危险了,
“看来母亲大人求来的御守真的很灵啊……”鹤田大尉心想。
……
此时,山上的突击队已经在徐光辉三连的接应下回到了己方阵地,带着他们的战利品撤到了山后的隐蔽所里。
“鬼子炮兵阵地干掉了吗?”看见上官有浩走过来,沈连长一瘸一拐的凑了过去,很是急切的问道。
“干掉了!”收获不小,上官有浩也很是高兴:“我们全歼了鬼子一支炮兵小队,应该就是直属山下这个步兵大队的。”
沈连长一拍大腿:“好啊!上官老弟你们干的漂亮!”
“那上官连长,鬼子的炮呢?都炸掉了?”机炮排长武卫国挤开人群,挤到了上官有浩面前,眼中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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