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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抽烟不?”将刚才马老大抛过来的那根捧到王八斤跟前。和平时代,香烟酒水饮料都不能随便接受陌生人的,更何况这当口?柳毅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
虽然被下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本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心思,这种人上人才能享受的玩意还是孝敬给王哥吧。
“吆喝,行啊,刚觉得嘴里寡淡得很呢。”王八斤迫不及待地吐出一口烟雾:“哎,男人啊,什么时候都离不了这口儿。”
“以后小弟一定随时帮哥留意着。”柳毅拍着马屁道。
“你有这番心思就行了。”王八斤嘉奖性地拍拍柳毅的肩膀,前途虽然渺茫,但不能寒了小弟的一番孝心,这点驭下之道,他自认是不缺的。
还真拿他当下属了,柳毅心下有点不是滋味,还没等他琢磨出滋味来,王八斤似是想起什么,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以前和你搜集物资的几个兄弟呢,怎么没瞧见?”
说的是柳志他们?柳毅立马答道:“他们有事耽搁了,应该没多久就会到的。”
天跟破了个窟窿似地不要命地往下倾倒大雨,柳树村能够支撑几天?要是再没有决断,保准会被瓮中捉鳖,他相信柳志他们经过这几天也能够看出形势,不出意料,早晚会找到他这儿来,只是,那时,路途会更加艰难吧。
“那时,还不晓得是啥模样呢。”王八斤为自己可惜,又为那几个壮汉可惜。要是多几个成年健壮男子,他的势力无异于如虎添翼,更上一层楼:“兄弟歇着吧,哥哥有点支撑不住了,得回去瞇一会,这些天,就没睡个囫囵觉。”
“好叻,王哥先好好歇着,有用得上小弟的,尽管吩咐。”
“哥哥不会客气的。”用力拍拍柳毅的肩膀,回到他们那伙的地盘。
“叔,他们都是什么人啊,真够威风的。”海波羡慕地看着远去的人,就差没留哈喇子了。
“以前的熟人。”柳毅不想深谈,随口应付道。
小年轻就容易被这些表面不可一世威风八面所迷住眼球,却不知所谓树大招风,被当成标靶,率先遭殃的恰恰也是这类。哪像他,活得多滋润啊,不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起码落了个自由自在,最亲近的人又在他的羽翼下轻松如往昔,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小柳,对咱没什么影响吧?”老张的头点点王八斤离去的方向,有些忧虑地说道。人家不说人多势众,但比起他们来却是强了不止一点半点,要是有啥冲突,绝对是以卵击石。
“没事,以前还算有些交情。咱要想在三十层安安稳稳地避过这阵风头,说不定还得指望他们。”话音到此,柳毅又有些郁闷了,空间忒吝啬,哪怕只能放进奶一人,留他在外面无牵无挂,总好过如今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有顾虑呢。
“你是说这地儿迟早有一日会有乱子?”老张的反应液不慢。
“我可什么都没说。”祸从口出,隔墻有耳,这道理柳毅从小就知道。
可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各方人马心里也知,水停的那一日,就是兵戎相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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