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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消息几日,嘲风便也头疼、心痛了几日。此刻的她已在疼痛中麻木,反倒习惯了这样煎熬的感觉。可笑的是…就算再心痛,在天律的控制之下,她能如何呢?
嘲风随各自回家的百姓人潮漫无目的不知去向何处,目光最终落到一个士兵在一处店铺木门上贴上的红纸…
那是一张…裁剪成双喜形状的大红剪纸。是栖梧境内绝对看不到的东西。也是嘲风记忆之中从未见过的东西。
嘲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本来在隐隐作痛之中已然麻木的前额,突然撕开一瞬间象是要裂开一般的疼痛…
她不由得顿住脚步,捂起额头。目光却在那红纸上久久停留,那…那是什么?她的记忆深处浮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直到一旁守卫的一个甲士怒喝:“你,站着干什么?!”嘲风才沈默着,重新迈开步伐。思绪无果,再转眼,就发现无数家店铺的门扉窗户,都被人贴上了双喜的窗花。
颜色鲜艷夺目,洋溢出喜悦的气氛,化开在嘲风眼底,却显然不及记忆深处那一张张倾註了心血的红纸窗花漂亮。
“每一张都好漂亮,不愧是我的君儿!多亏了君儿的巧手!这可是世上哪里都买不来的完美装饰!”
“本来…还想为你绣一套内里穿的衣裳,可惜你太着急,来不及了。”
剧痛之中,嘲风脑海里浮现出一幕朦胧,是那个人儿,将一张张充满心意的剪纸窗花展示在自己面前的画面。
“完美…装饰?”嘲风喃喃,顾不上脑中的剧痛,眼里浮现出浓烈的迷茫双喜的装饰,她和君儿在千百年前,为何…会提到这种婚礼才会用到的装饰?
“那便先记在君儿账上,等我们成亲之后,来日方长,君儿要绣给我。”是画面里,曾经的自己,笑答的言语。
来日方长…嘲风眼中蓄上眼泪,明明说好了…来日方长?
“圣上成亲的派头就是不一样,整个景城都被装点成成亲的礼堂啦!”身后,一个中年男子窃窃私语道。
他身边的干瘦男人点头:“那当然,那可是圣上呢,能跟咱们这些小民一样么。”
“听说皇后娘娘是出了名的才女佳人,长得可美了。”那男人左右望了望,窃笑道,“难怪要戒严这么久,藏得太深了、生怕旁人看到。”
干瘦男人大惊,连忙阻止:“嘘!敢随便议论皇后娘娘的容貌,你不要命了?!”
身后的男人也自知失言,噤声缩着脖子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註意到自己,这才稍微放了心。
“听说,昨天晚上,刘家的女儿也失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男人也是个耐不住无聊的,才沈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与身边人讨论起来,“我昨天听人说,是有妖孽在景都附近出没。莫不是真有妖、妖怪…要在圣上大婚之日大开杀戒吧?!”
身边那个干瘦的男子这次直接一肘子撞到他肩上:“啧,让你别议论这些,小心惹来杀头的祸事!那么多人都报了官府了,就算真有妖怪,那也逃不出摄天军的手掌心吶!更何况圣上神力通天,有、有神仙在…我们这些小民怕什么?”
矮个男子捂着肩膀,只得憋住了想说的话,沈默随着人群离开了繁华的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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