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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以这个案子为由头按死他?”
乐湛心想,这小公子看着文秀,手段倒很凌厉啊。
“按死他吧!为荆州除这一害!”乐庞兴冲冲地说。
乐湛瞪了儿子一眼,虚抬巴掌:“我先按死你!”
乐庞脖子一缩,不敢再吱声。
王扬道:“我担心他日後找麻烦。”
“这个你放心,我会让县衙给他个教训,并告诫他安分守己,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麽做。”
乐湛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之前被儿子骗得参与了这个案子,好在参与得不深,士族家的部曲被劫,自己为维护治安,督促县衙办案,又不知道办的是谁,庐陵王应该怨不到他身上吧。
再说现在又帮忙调节矛盾,化解恩怨,日後就算有人问起,也解释得开。
最好王扬能放手,这就皆大欢喜了。
本来嘛,双方没什麽深仇大恨,一个是琅琊王氏,一个是庐陵王门下,何必硬刚呢?
只是他不好直接提出让王扬不再追究此事,毕竟要顾全王扬的颜面,再说他对这个写出“落拓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的年轻人也颇有好感。所以对杜三爷小惩大诫,也算双方都照顾到了。
王扬其实更担心的是,自己是不是无意间发现了庐陵王的秘事。
瞧之前诈杜三爷时,杜三爷吓成那个样子,此事恐怕非比寻常,如果不能就此制住杜三爷,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此做文章,借庐陵王的刀来杀自己。
只是此事牵扯甚大,不好和乐湛明言。自己无官无职,没法插手这个案子。让乐湛冒着开罪庐陵王的风险,帮忙严办杜三爷,也太不现实,不过
“还有一事我想请伯父帮忙。”
“之颜不必客气,尽管说。”
“我想让伯父知会江陵县,让他们审出bangjia阿五的原因。”
乐湛面露犹豫之色,显然是不太想再插手这个案子。
王扬补充道:“伯父放心,我不想揪着这个事不放,对於如何处理杜三爷,我也不再过问。”
“真的?”乐湛一喜,这样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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