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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朝。
多名官员联合上奏,请陛下收回秦业军权。
“陛下,如今已经天下太平,再无战事,秦业还死守兵权不放,时间长了,此人必有异心,还请陛下三思!”
皇帝却挥挥手说道:“爱卿多虑了,朕与镇北王从小一起长大,乱战二十年,镇北王为朕挡过十三箭,救朕数次于危难,朕更是从小就将金枝养在膝下,朕绝不相信他会有异心!”
救命之恩,孙女为质。
从秦金枝进宫那天就是满朝文武心知肚明之事。
只是之前仰仗秦业与楚国交战,现在战事已平。
秦业对陛下有没有二心没人知道。
但是他们知道,只要兵权在秦业手中一日。
他们这些世家便会被掣肘一日。
“陛下,边疆百姓认秦不认萧,镇北军百万大军只听秦业之令,再不收回兵权,终成大祸!”
皇帝微微皱眉,“镇北王边疆征战数十年,免了楚国对百姓的屠戮之苦,这也是自然,如今战事已平,百姓自不会再这样。”
“陛下!镇北军数量百万,如今战事已平却仍戍守边疆及战事要地,镇北王更是率十万大军进京,驻扎京城外,若是他有异心,只需振臂一呼,京城瞬间便会失陷。”
陛下脸色也变的有些难看,“朕相信镇北王,兵权一事,容朕仔细想想,容后再议。”
“陛下!”
魏察忽然清了清嗓子。
还在叫着陛下的大臣被吓了一跳。
上次殿中阎王点卯式的上奏让朝中不少大臣都对魏察敬而远之。
上朝的时候生怕他又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奏折。
见魏察没有动作,那大臣再次开口。
“陛下!”
魏察转身问道:“你耳朵里插鸡毛了?”
那大臣一愣,随后脸色涨红,“粗鄙!”
魏察挑起一只眉毛斜着眼睛看他,“没听到陛下说容后再议?哪个字听不懂?要不让陛下下来,那个位置给你坐?”
大臣顿时跪倒在地,“陛下!臣绝无此意?”
这不是说他有谋反之心么?
魏察紧追不舍,“那你什么意思?你现在讲清楚,不然,老夫可要参上一本!”
只见魏察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空白的奏折,随后对陛下说道:“陛下,借笔一用。”
众位大臣不由的瞪大眼睛,啥情况啊!
现场啊!
那大臣被魏察一打岔,也顾不得说兵权之事。
“陛下,臣之心,天地可鉴,绝无魏大人所说之意!”
魏察斜着眼睛看着他,“老夫所说何意?”
那大臣话到嘴边却不敢说出口。
他不敢说,魏察可敢写。
“此人殿前失仪,臣请奏,杖十!”
魏察刚才的话说的,陛下若不是不罚可是损害天家威严。
那大臣想要辩解,但是十杖跟谋逆之心相比,可算太轻了。
“臣领旨谢恩!”
魏察见状问道:“还有何人要替陛下做主?”
那龙案上请奏收回兵权的奏折足足摞了一摞。
殿中面面相觑,陛下已经松口再议,他们自然也不能逼的太紧。
而且,谁敢惹这阎王!
魏察见状双手一揣又站回自己的位置。
他身后的官员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跟他保持距离。
下朝后,众大臣对魏察更是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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