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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在他身后装聋哑人的刘副官下意识觉得他想讹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但是这是情景若是笑出来,就太不专业了。
他嘴裏咬着舌头尖儿,垂在身侧的手使劲掐着自己的手指肚,双管齐下才能克制住笑意,继续悄没声儿的站在他后头。
骆老爷总算知道为什么连滑的像条泥鳅的江太守都对他一副哭相。
因为他更‘滑’。
而且有些不要脸。
一般这种情况,又是这种误会,普通人都该掩面一揭而过。
更别提身居高位的一品大将军了。
难道不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将这尴尬的事情一笔带过吗?
为什么还要像个流氓地痞一样,笑着问他要什么清白名声?
而且,若是要清白名声,不该是我家骆深更吃亏吗?
难道……
骆老爷震惊的看了一眼他强壮的身板。
觉得自己儿子天资聪慧,身姿过人,爱慕者无数。
不是没可能有这种大人物自愿雌伏。
韩将宗的话加深了江太守的误解,他心中一惊,面上装作浑然不知的懵问:“什么、什么清白名声?”
骆老爷朝他弯腰行了个日常见面礼,觉得有些羞于开口,掩饰性的呵呵笑了两声:“本没什么的……”
韩将宗看也不看他,一开口,就道:“昨夜落脚骆家,骆老爷可能是将我当成青楼楚馆裏头的男i妓,今晨送了一盘银子打发我走人呢。”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副官。
刘副将配合的嗤笑了一声。
“误会!”骆老爷抬高声音强调着,又重覆了一遍:“天大的误会!”
江太守楞了一楞,差点跟着“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努了努嘴,才忍了下去。
“深深过来,”骆老爷道:“来同将军道个歉。”
骆深:“……”
他骤然被点名,只好走上前,对着韩将宗稽首一礼,乖巧的道:“韩将军,这事怪我,没有交代清楚,以至于叫我爹误会了。现在误会解除,望韩将军海涵,就不要生气了吧?”
韩将宗看着他低垂的眉目,微微开合的唇,还有偶尔露出来的一线皓齿。
像块干凈透彻的白玉,浑然一体,没有丝毫棉絮杂质。
‘韩将军’三个字,从他嘴裏吐出来,也带着清澈通透的质感。
听在耳中犹如情人在耳边低语,带着温柔的祈求味道。
韩将宗心底突发有点痒。
“贵公子真是,青年才俊啊。”他不明所以的‘夸’了一句,才带着些许试探意味的道:“可见你平日作风轻佻随意,以至于你爹才能误会。”
骆深沈默不语。
骆老爷上前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家深深啊,一直都严谨明理、洁身自好,今次是草民想多了,以为他终于对风月事开窍了,这才闹出这些玩笑事。”
‘严谨明理、洁身自好’的骆深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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