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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昭死后,沙乞和南国的结盟很快就土崩瓦解了,在镇南侯和沈琏的带领下,沈国的大军长驱直入,不仅夺回了燕城,更是将他们都逼到了雪域之外。
这场持续几个月的战役,终于在冰雪消融之际得以解脱,沈军大获全胜,不日就要班师回朝。
此时却传来另一个消息:太皇太后去世了。
雀翎宫内,身染重病的皇上躺在床榻上。他的身子最近本就不太好,太后去世的消息,更是让他一夜之间病来如山倒。
他两鬓已经染了斑白,苍老了不少。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头顶的明黄色幔帐,却是死死地睁大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监德兴不慌不忙地进来:“陛下,人已经到了。”
听到他的话皇上的眼裏才浮现出一丝生机。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颤抖地伸出手:“快,快让他进来。”
德兴低头称是,便退了出去。
不多时,地上投射出一道阴影,一个满是笑意的声音响起:“父皇,儿臣来迟了。”
听到这个声音,皇上脸色瞬间变了,他颤抖的唇瓣开口:“怎么是你?朕说过了,你不得踏入兆京半步!”
皇上刚说完就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眼裏满是愤恨。
门口的人走了进来。露出那张带着苍白笑意的脸,还有他面颊上浅浅的梨涡。
“父皇,太奶奶去世了,按照祖制,儿臣不得不回来啊。”
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几分委屈,脸上带着明晃晃的嘲讽。
“滚,滚出去。”皇上合上了眼,不想再去看他,脸上更是浮现出倦态。
沈元朗往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他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见到来的人是儿臣,父皇就如此失望么?”他话音一转,眼睛危险地瞇了瞇,“还是说父皇等的,另有其人?”
皇上睁开眼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全是嘲讽:“朕想见谁就见谁,只不过你这个chusheng,朕不想见。丧期过后,便滚回漠北去。”
沈元朗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只是自顾地坐在床头。
“父皇在等沈琏吧?”说这话时他脸上一派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皇上的眼睛危险地瞇了瞇,看着他的脸杀心顿起:“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沈云龙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一个听话乖巧的的孩子:“儿臣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我清楚,无论是太子还是我,或者是其他人,在您的眼中都不重要。自始至终,您关心的只有沈琏。您在等他,想把这沈氏的江山都送给他吧?”
皇上不知哪来的力气,右手撑在身后就坐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沈元朗:“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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