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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朕放开!”南门修手中长剑一转,砍向那与他近在咫尺的人。
只是他如今负伤在身,体内内力又全无,出手速度早已不如之前。
司风宿轻松便抓住他的手腕,他手上一用力,直接便把剑抢了过去,扔到了一旁。
做完这些,司风宿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南门修不得不与他身体贴着身体面对着面,“朕要是不放又如何?”
南门修岂会如此轻易就罢休,手中的剑没了,他便直接用手向着司风宿袭去,“那你就去死吧!”
他早已经被心中的仇恨吞噬了理智,哪怕是与面前的人两败俱伤,他也毫不畏惧。
南门修招招都冲着司风宿致命点而去,让原本搂着他不松手的司风宿都不得不退后一些,因他放开手,两人间的距离也拉开。
原本被司风宿搂在怀中的南门修身体突然没了支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变跌倒下去。
好在他反应速度够快,快速站稳了身体。
司风宿并未察觉,他此刻註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与掌心处的余温上,南门修身上的气息让他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体内的血液更是不受控制的开始沸.腾。
司风宿抬起自己刚刚搂住南门修腰身的手,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他总觉得自己掌心处都是南门修身上的味道,那味道让他为之疯狂。
司风宿痴迷的嗅着自己的掌心,却看得对面的南门修一阵恶心,“你这疯子!”
南门修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恨不能立即跳进水中,把刚刚被司风宿碰到过的地方用力洗刷干凈。
被骂,司风宿并不以为然,他放下了自己的手,上前一步,向着南门修靠近。
南门修连忙退后两步,站到了桌子旁,光是和司风宿同处一室都让他觉得恶心。
司风宿见状,他缓缓向前迈步,一点一点逼近南门修,“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的情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也应该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南门修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只是个阶下囚,一身武功也已不见,甚至连个武器都拿不稳,更别提覆仇或者逃离这重兵把守的深宫大院。
南门修自然明白这些,正是因为明白,所以他才更加狠,恨面前这个疯子,也恨自己不能杀了他!
司风宿向前逼近,南门修后退躲避。
不过片刻时间,南门修便没了退路,他背抵在了龙床旁的柱子上。
南门修无路可退,司风宿也停下了脚步。
司风宿站在了南门修面前,他缓缓抬起自己有些没有血色的手,冰凉的手指抚摸在南门修的脸上。
“你说你现在还能怎样?”司风宿话语轻缓。
他抚摸着南门修脸颊的手指动作亦是如此,就如同在抚摸什么心爱的珍宝,温柔而轻盈,好像生怕用力就碰坏了。
“别碰我。”南门修毫不客气地抬手一巴掌挥开司风宿的手,他动作很大,牵扯到了他肩上的伤口,让他痛得一阵闷哼。
南门修因为伤口的原因脸色变得惨白,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他不得不靠在身后的柱子上,若是不如此,他肯定就已经痛得倒了下去。
见他如此,才被挥开了手的司风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双阴冷的眸中满是惊讶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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