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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耿离开才不过几日,张凌岳便有些想他了,若不是他不知道长右山在哪裏,他估计都要找过去了。
地府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夜君好几天没来了,张凌岳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张耿走之前给他的大红锦囊,就在这时,房门却被人猛地推开。
他当是钟鼓尘,刚要开口骂他,却见是张劲。
张劲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直直地盯着张凌岳,他双手抓了抓衣角,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张凌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就算张劲有着急的事,他也从来都会敲门的。
“你……你怎么……”
“二少爷……长右山……”张劲还是那样,犹犹豫豫,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他咬住嘴唇,没再开口了。
但张凌岳可不会就此作罢,而且还是“长右山”的事,他怎么可能放过一丝消息。
“长右山怎么了?”
“长右山……不能去的!”
“发生了什么?”
张劲又是迟迟不开口了,张凌岳有些着急,张耿这都走了好几天了,为何不能去?
张劲猛地抬头註视着张凌岳,但随即又将眼神飘向别处,“我应该……早些说的……现在恐怕……已经晚了……”
张凌岳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害怕是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但张劲又迟迟不说出个所以,这令他更加感到害怕。
张劲忽然跪下,将头抵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
“宗主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却……我却救不了他……”
张凌岳有些不敢再听下去了,但又急切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感到呼吸都有些吃力,嗓子像是被人勒住一样痛。
“你……你又没跟着去长右,你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凌岳强制自己保持镇定,毕竟哥哥离开前,是将整个家都托付给他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能乱。
张劲依旧跪在地上,此时又从外面跑过来一个人,这人看到张凌岳先是一怔,嘴唇颤抖,眼中含泪,随后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宗主他……他命丧长右了……还有……子欲少爷……”
张凌岳眼神呆滞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两个人,轻轻说了句,“这是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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