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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岳将锦囊从水裏慢慢拿出来,忽然一束强光从锦囊上窜出来,张凌岳眼前猛地一黑,他以为自己被光照瞎了,也不去管那光是怎么回事,捂住眼睛大叫,“我看不到了!我看不到了!我是不是瞎了!”
齐焕轻轻拨开他的手,安慰了他几句,在他眼睛上亲了一口,道,“我也看不见了,我们都瞎了。”
“什么!”
张凌岳楞住,他觉得老天对自己太不仁慈了,明明已经这么惨了,还又让自己与齐焕瞎了眼睛……
正当他在心裏开始准备骂老天爷时,眼前却缓缓亮起了柔光,随后齐焕低声轻轻惊呼,“凌岳,你快看!”
张凌岳转身,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酒楼,而他们正处于酒楼之内,在离他们最近的位置,坐着两个人,竟是张耿与纪子欲!
“哥……哥哥……”
张凌岳冲到张耿面前,双眼开始泛起泪花,“哥哥!”
张耿并没有看到他,而是和对面的纪子欲说话。
纪子欲似乎有什么烦心事,愁眉不展,连声嘆气,酒也喝了不少,仿佛还有些醉了。
张凌岳闭上眼睛,身后的人将他揽在怀裏,轻轻抚慰。
“哈哈哈……”张耿笑道,“子欲,你不行了,咱们回去吧!”
纪子欲垂着头,朝张耿摆了摆手,嘴裏含糊不清,道,“我不想……不想回去,我还……行……”
“好好好,那我在这陪你好了!”
“张兄!”纪子欲忽然扑到张耿身边,张耿怕他摔倒,立即扶住他。
“张兄,人为何……不可顺意而为,为何……偏要去寻求……寻求自己想要的呢……”
张耿将他扶正坐直,笑道,“那若是,人可万事顺意,子,欲何求呢?”
纪子欲的眼神不易察觉地躲避了下张耿的目光,抿了下唇,随后又看着张耿:“那张兄可知……子欲何求?”
“我?”张耿想都没想就说道,“我早就想好了!我想要的自然是家人朋友合乐安康,一辈子不受苦,不受累,可是老天并未遂我意啊。”
“嗯……”
“子欲还没说,你想要什么呢?”
纪子欲双眼不知在躲避什么,眼神飘忽不定地胡乱瞧着桌子上的东西,忽然他又将酒壶难道自己跟前,揭开盖子猛灌进自己嘴裏。
张耿见状,废了好大力气才将酒壶从他那裏夺过来,用袖子替他擦了擦满脸的酒,着急说道,“不能这样喝,你看你,弄得到处都是!”
纪子欲却不以为意,他忽然抓住张耿的手,双颊通红,眼神如猛兽般盯着张耿的脸看,张耿也有些不知所措,纪子欲却又往张耿身边凑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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