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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妙莲像了呆瓜那样,木然地看着她。
待看清楚这枚大妈五官的时候,冯妙莲吓了一大跳,把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惊几乎要掉下来。
呆了一会儿后,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尖叫,继而自床上蹦了起来。
蹦得太用力了,身子飞得老高,额头不知道碰到了些什么东东,“怦”得一声响,直把冯妙莲撞得金星直冒,呲牙咧嘴。
但她顾不了,一手捂着额头,一边指着大妈,很窝囊废地吓了个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
老天!
上帝!
真主!
这三十多岁的美艷大妈,居然是她老妈!要知道,她老妈,三个月之前就骑鹤西去,英年早逝了。
冯妙莲瞪着她,呻~吟了一声。
丫的,大白天撞到鬼了!这大妈,千真万确是她老妈,虽然她成了鬼,她照样认得她是她老妈。
老妈如花似玉的模样儿,做了鬼了还是没有变。
细白皮肤,脸小小,下巴尖尖,很深的眼睑下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嘴唇很性~感,小而丰厚,微微地隆起,她的嘴角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冯妙莲年少无知的时候,老妈曾经得意洋洋地误导,说那是美人痣。
长大后冯妙莲才知道,美人痣个屁。
那是贪吃痣好不?
虽然那颗贪吃痣颇有点影响市容,但掩饰不住老妈天生责质,年轻的时候是个车见车爆胎的美女,人到中年了是老汉见了流口水的欧巴桑。
冯妙莲并不是怕老妈。
老妈也没什么好怕的——哪怕,做了鬼。只是,冯妙莲觉得很怪异,有一种非常非常诡异的感觉。
她睁大眼睛,把老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这一打量,让她暂时忘记了老妈是鬼不是人这事儿,不禁指了她,差点笑翻过去。
晕,她老妈,已快四十烂泥巴的中年大妈年龄了,居然还搞一个非主流,来个很喷血的覆古打扮,头上挽着个高高的发髻不算,还很风骚的插着一朵大概是刚刚摘下的鲜艷夺目的红色玫瑰花。
她身上穿的衣服更囧,上身是件对襟的短袖紧身草绿色衫,胸前有结带,下身是一条红色石榴裙,裙束很高,用一条丝带系扎着。
打扮得狐貍精也没她妩媚。
冯妙莲左瞧右瞧,感觉到老妈这身打扮,雷得裏外皆焦,像是电视裏不知道是哪一个朝代裏的人穿的衣服。
她眼珠又再转了一下,环顾周围环境。这一环顾,冯妙莲又唬了一大跳,惊得差点要滚到地上来。
晕了,她好像走到古代去了。
周围景物,古香古色得很。红墻黄瓦,画栋雕梁,貌似是古代有钱人家住的房子。
一张奢华的红木大床的对面,是雕空紫檀嵌百宝四季花鸟挂屏,一面菱花形的大铜镜夹在其中。
一只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插着几枝春意盎然的桃花,旁边是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臺。
有一只三脚香炉,升着一股袅袅不绝的檀香烟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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