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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午宴开场了,贵妃娘娘桌上依然是一堆海鲜河鲜,充分照顾了大人的口味。
沈贵妃尝了一口,味道还挺熟悉的,是蒹葭宫厨子的手艺。
她也不意外,这是皇宫裏的传统了。
高位妃嫔的菜肴都是让他们自己宫裏厨子来专门负责的,端菜的也是自己宫裏的宫人。
其实这样挺好的,不仅给御厨减轻压力,还也能让娘娘们吃得更合口味。顺便,一旦出了点什么事,那就可以让妃嫔自己负责了。
宫宴之类的场所,是经常会出意外的。中毒、下药之类的,屡试不爽。
现在菜肴是他们自己宫人做的,帮厨的也是自家宫人,来往端菜的是自己宫裏的小太监小宫女。如果哪个妃嫔中毒了,那可就和旁人没关系了。
这样加大了某些人下药的难度,同样也杜绝了妃嫔自己给自己下药栽赃其他人的情况。
估计是头一次听说居然还有这种安排,沈雨晴眼睛一扫,看见容妃脸都黑了。
淑妃倒是淡定,她入宫三年早就习惯了。容妃新来的,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以后好多机会怕是都不能做了。
宫宴人来人往的容易出意外,妃嫔们只怕都想过在这会儿闹点幺蛾子。不过皇后安排得太绝了,让他们只能另想办法。
大人闻见腥味,从皇后那儿溜回了沈贵妃身边。沈雨晴自己吃一口,餵大人一口,吃得很是开心。
寿礼已经上完了,这午宴纯粹就是吃东西的。有舞姬在中间空地上跳舞助兴,但是大家也没什么兴趣看。不是在吃,就是在拉关系聊天。
高位妃嫔这边人少,而且被众人註视着,要端着架子不能老吵架。低位妃嫔那儿就没什么註意了,一直在窃窃私语。
沈雨晴只是一会儿功夫没关註那边,那儿突然就骚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皇后出声询问。
只见尚书之女安淑媛一脸难受地被太后远房表侄女薛修容扶着,她脸色苍白,看着倒是楚楚可怜。
没等安淑媛回话,不痛快了一上午的淑妃就幽幽地开口了:“安淑媛身子不舒服怎么不在飞月宫好好休息着?若是过了病气给别人,可不好。”
说着还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陪着她楚楚可怜的脸,不像是在找茬,反而像是真的在担心一般。
安淑媛闻言脸色更白了,却没有反驳什么。她平日裏虽然不是柔弱人设的,对上白莲花淑妃娘娘也没什么优势,但她这会儿配着苍白的脸色,看着倒是更真实一些。
皇后示意淑妃先别说话,让安淑媛说。
不过安淑媛没说,是她身边的薛修容开的口。
“安姐姐突然身子不适,有些反胃,刚刚一直在干呕。”
来了来了,宴会上干呕,太医一诊脉,原来是怀孕了。这么老套的剧情,虽然狗血但是它真的很经典啊。
沈贵妃看好戏的把视线挪了过去。
厉害了安淑媛,这才入宫一个月,就来这出,莫非她笃定自己已经怀上了?
一般宫妃怀上了恨不得藏着掖着不让人晓得,毕竟前三个月胎不稳,容易落胎。女人一旦怀孕就成了其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危险程度急剧上升,能平安生下还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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