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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泽隐吩咐的姿势,明诀盘膝而坐。但他没穿衣服,羞耻感一直下不去,总忍不住双手去捂着。
泽隐皱了下眉,又提醒道:“双手放于膝上。”
明诀偷偷瞟了他一眼,见泽隐并没有看他,他不好意思地微微动了下,才慢慢将手抽出来,放在了膝上。
泽隐直身立于他身前,如松如竹,白衣翩翩。
见明诀坐好,泽隐便拿出明钧神剑——居然还是断着的,他手一挥,那剑便腾空而起,绕着大殿旋转起来。殿中的符咒似是被它带起,闪着红光,宛如活物,一道道慢慢融进了剑中。
而泽隐这时也手捏法诀,那道道符咒慢慢一分为二,一半入了剑中,一半则朝着明诀直直飞来。
明诀心中一悸,但整个身体却半分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那闪着血红之光的符咒飞进了自己的身体。
丹田的那股力被震得一荡,开始焦躁不安起来,身体也开始隐隐作痛。
明诀不能动,只能生生忍着。
明钧神剑绕着大殿盘旋了几圈,又回到了殿中上空,在空中盘旋。大殿渐渐起了风,但除了泽隐的衣袂猎猎作响外,殿中再无一丝声响。
明诀吃力地抬起头,看着这场无声而盛大的作法,看着仙尊泽隐冰雪般的侧颜,身体上的疼痛化为汗水,但心中却慢慢安静下来。
头顶的剑旋转得越来越快,大量符咒闪着红光一道道冲入剑中和明诀体内,四周的符咒慢慢减少,殿中狂风大作!
明诀身处正中,但那风似是和他隔了一道无形的墻,明诀看到了空气的快速流动,却听不见声响,摸不到轨迹。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道符咒终于劈为两份,也飞入了剑中和明诀的体内,只见一直未动的泽隐突然飞起,手掌正中触到剑柄顶端,然后狠狠地往下一拍!
明诀正抬头看着那剑,只见断裂后参差不齐的齿痕直直朝他刺了过来,来不及闪避,也没办法闪避。
明诀狠狠闭上了眼睛,顷刻间身体大痛!
·
再次醒来时,明诀是在床上,他懵了好一会儿,一时分不清梦幻和现实。他记得自己穿入了书中,成了反派大boss的剑炉,后来还做了溶剑,但事实上,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一学生,学着简单无聊的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
但他现在身在何处?书中的经历只是一场梦吗?他是不是还得马上起床,去看看该上哪节课?
但想着要去上课,心裏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呢?
正在他思维混沌的时候,门吱呀轻响了一下,他转过脸去看,只见一颗小光头伸了进来。
小光头视线和他对上,眼裏光亮一闪,叫道:“色急鬼你醒啦!”
啊,明诀慢慢闭上眼,不是梦,幸好不是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幸好”的感觉,但就是心慢慢安了下来。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的背后铺满阳光,似乎他也在闪闪发亮。
他一进来,小光头就立刻规规矩矩地施礼:“仙尊大人。”说完又马上语气欢快,“仙尊大人快看,色急鬼醒啦!他没有死哎,他醒过来了!我们又有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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