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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女人,一个他既害怕又厌倦还无奈的女人,张启辰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现在要为这个女人买内衣,买睡衣,还要选那种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的款式。
他像一个变态一样钻进一家又家内衣店,又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来征求她的意见,俊秀的脸上一会儿尴尬一会儿愤怒。
他面对导购又要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却还是换来了内衣店店员尽力掩饰的窥探目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瞎了眼来做了李准的助理,也不知道李准为什么瞎了眼就是喜欢这种充满攻击性和掌控欲的“御姐”。
他们俩在酒店裏双宿双栖,让他这个脸皮薄却责任感强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晃荡在青天白日的大街上做这种羞于见人的勾当。
张启辰心裏恨啊,恨那个女人为什么过来过节却什么都不带?这个女人是上天带来折磨他张启辰的吗?
李准此时也有点心不在焉,边婧妍的提前突袭让他放了周宜的鸽子,而贴身的昼夜缠绵让他没有时间给周宜编个借口去蒙混过关。
他不敢给周宜发信息,毕竟微信沟通是个有来有往的过程,谁知道周宜什么时候会给他回信息,毕竟她回不回信息通常只是看心情。
他当然不想异地而来的女友发现他在偷腥,他不是个好人,但还不至于混账到肆无忌惮。
还有,出于一种潜意识的保护,他也不想让周宜过多的牵扯进来。
或许是因为他含到嘴裏的这口腥肉过于美味,也或许这口肉确实来之不易,在他还没有咀嚼到寡淡无味的时候,确实不想因为一个小插曲而松口。
爽约的信息发过去后,李准一直支着耳朵听着手机的动静。
他默许边婧妍翻看他的手机,也接受边婧妍删除他的异性好友——他对女朋友真的没话说。
对比他的坐卧不安,周宜似乎淡定得可怕,她好像压根不在乎他去不去一样,自始至终没有回一个字。
没有质问,没有抱怨,更没有在朋友圈发一些具有指向性的暗示状态。
在床上充分表达完对彼此的思念之情后,平时倒头就睡的李准却一直在拨弄手机。
到第二天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怕周宜发来信息,还是在盼周宜发来信息。
七天的长假还有六天,李准突然觉得有点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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