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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宜下班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学校的规定很变态,明明宿舍有宿管挨个检查宿舍人数,还必须要求班主任查寝。
重覆工作,消耗人力,这又是周想不通的一条规定。
周宜是个比较矛盾的人,一方面对学校的规定有诸多想不通看不懂的地方,一方面她又尽全力地做着学校安排的种种事情,可谓一丝不茍,兢兢业业。
所以周宜往往不仅身体裏,心也累。
嘆着气走出电梯,一拐弯,猛然看到一个大汉杵在自己家门口,周宜吓得急退一步,到看清是谁后,才止住了后退的趋势。
“你怎么在这?”周宜脸上吃惊的神色转变为疑惑,伸手按指纹锁的同时压低了嗓音问——现在已经深夜,静寂的环境让她不自觉控制了音量。
李准跟着周宜进门,“惊不经喜,意不意外?”一手关门,一手按住周宜的后脑,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周宜轻轻推开人,“上次是因为你酒后狼狈,不得已把你带过来。现在好好地你来我家干什么?”周宜扔给李准拖鞋,自己也换了鞋进卫生间洗手。
“我想你了啊,你微信上又不好好跟我说话。”李准接的理所当然,刻意忽视了周宜言语间的不甚欢迎。
李准跟着进了卫生间,从后面抱住周宜的腰,大脑袋蹭在周宜的肩膀上。
“你都不问问我在门口站了多久。”李准口气有点委屈,又突然变得有点气愤,咬了周宜的后脖颈一口,愤愤地说:“我生生等了你俩小时呢!”
周宜用胳膊肘捣捣李准的侧腰,“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或发个信息?”
“打电话发信息你能给我你家的密码?”李准被戳了也不撒手,表达情绪似的又揽了揽周宜的腰。
“那倒不会,让你进来已经是极限了,咱俩还没熟悉到那种程度,谁知道你是不是骗色劫财的主儿。”周宜转过身,亲了李准嘴角一口,又安慰般地拍了拍李准的肩膀。
“那倒不会,你家太小了,而且你们老师的那么点收入还不至于让我惦记。”李准像只见了主人的大狗一样,又追着周宜进了卧室。
“你们学校太变态了,你们班主任天天强度都这么大的……”
周宜回家就要换衣服,俩人最“坦诚”的事情都做过了,她也没有再讲究地选择避讳,背过身就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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