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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目光丝毫不避讳,像太阳般灼热,慕白辞不自觉地摸了摸脸侧:“我脸上有什么臟东西吗?”
江鸢摇了摇头,沈默片刻,眼带探究:“没想到你会穿成这样过来。”
之前打扮得花裏胡哨的男人,今天只穿着一件浅黑外套,底下是牛仔裤和一尘不染的运动鞋。眉目俊秀,清爽干凈,不像在社会摸爬滚打的职业人士,更像个满身书卷气的大学生。
乱七八糟的配饰都被取下,只剩一颗湖蓝色耳钉低调彰显着存在。
江鸢一提这个,慕白辞就回想起被红绿灯发色支配的恐惧。
他略感尴尬,打了个哈哈:“我都大变样了,你还能认出我,好眼力。”
江鸢面色平静:“你现在的打扮和以前读书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这样吗?看来原主也曾清纯过,岁月真是把杀猪刀。
江鸢的眼神藏着一抹探寻,慕白辞垂下眼帘,结束寒暄,回身拉开车门请他上去。
一路无话,半个小时后,两人到达新城花园。
环顾了一圈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房屋,江鸢淡声说道:“谢谢。”
“分内之事。”照顾艺人起居本来就是慕白辞的工作,他并不揽功,叮嘱道,“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好。”江鸢冲他扬起了一个微笑,推门而入,“麻烦你了,阿辞。”
他的美貌浓艷瑰丽,却不显得女气,笑起来如同风入花丛,碧枝摇曳,乱花迷人。噙在唇畔的“阿辞”,是低声用气音念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和勾人。
他进了卧室,慕白辞楞在原地。
近距离受到江鸢的美貌冲击,他竟招架不住,就好像欣赏精美的艺术珍藏,必须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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