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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成阑给喻维彦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说:“你们这裏有人报案说失窃了。”
“哦,是啊,”喻维彦说话时从方成阑身边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和他保持足够的距离,他坐下来之后看着方成阑楞了一秒,又说道,“你先坐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方成阑总是觉得喻维彦显得有些紧张,这跟之前他遇到的喻维彦完全感觉不同,或许是今天的见面太突然,喻维彦被吓到了短时间没用恢覆过来。
吓到了?
方成阑突然间意识到,在高中的挺长一段时间喻维彦都是害怕他的。就在他后来和陆茜在一起,慢慢疏远喻维彦之后,喻维彦也总是会刻意躲他。
他在喻维彦的办公桌前面坐下来,看喻维彦漫无目的地整理着桌上的东西。
喻维彦把放在桌面左边的书挪到了右边之后,似乎是冷静下来了,抬起头看向方成阑,说:“我办公室裏丢了一个照相机。”
方成阑拿出纸笔来,例行公事地问道:“说说怎么发现的,还有当时的情况。”
“没什么特别的,”喻维彦回忆着,“就是今天早上上班,听到有同事说抽屉锁被破坏了,抽屉也被翻找过丢了块表,我就查看了一下发现放在这裏的照相机不见了。”
方成阑问他:“在哪裏?我看看。”
喻维彦打开了办公桌下面的柜门,“本来是放在这裏面的。”
方成阑站起身,从办公桌绕了过来站在喻维彦身边,这裏空间有限,喻维彦往后退了半步便撞在了椅子上。
他们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
随后方成阑察觉喻维彦将手臂抱在胸前,仿若不在意地避免与他碰触。
他没有吱声,蹲了下来朝柜子裏看去,“没有被翻过的痕迹啊。”
喻维彦说:“柜子裏东西不多,一打开就能看到照相机。”
“嗯,”方成阑应了一声,拿出照相机来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片,随后他站了起来却并没有急着从这裏离开,而是问喻维彦,“只有照相机吗?你确定没有别的东西失窃?”
喻维彦被他问得有些不太确信了,“应该没了吧。”
方成阑说:“你再找找看确认一下,金额不一样关系着案件的恶劣性质,不要有什么遗漏。”
喻维彦不好赶他出去,只能够打开几个抽屉和柜子门翻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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