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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黎走进殷宁的办公室的时候,殷宁正在往嘴裏塞最后一口馍,精瘦的脸被撑的一鼓一鼓的,那模样实在狼狈不堪。
殷宁尴尬的看着眼前的老同学,他是不是应该喊姐?如果喊了会被打吗?殷宁不怕挨打,再打还能比老爷子的家法厉害?
他张嘴准备喊人。
“停!”骆黎二话不说,抬手止住了他:“你敢喊姐,我就敢弄死你!”
“骆黎。”
“陈皓清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他确实是休学离校的。”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我不知道。学生登记表上不会登记性向。”
“殷宁!”
“骆黎,我真的不知道。”
骆黎无奈,想从殷宁这个人嘴裏掏出他不想说的话,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挑战。
她转了话题:“两年前,腊月二十八,陈皓清仗义救人的事儿,你知道吗?”
“不知道。报道过吗?”
“没有,就是没有报道过,我才觉得奇怪。骆骁问我,他回绽放为什么要从区检路过。我从来没有细想这个问题,可是……”
“可是什么呢?”殷宁打断骆黎说的模棱两可的话,继续道:“你还在追他吗?你要带着你家的公司这么大的嫁妆去倒贴吗?嫁妆是不少,可是你要知道,他不稀罕,那再多就是少。”
“不用你来说教!”
“骆黎,我没有说教,只是在说事实。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人都心甘情愿。”
“我不甘心!”骆黎少有的喊了一句。
“那又如何?”殷宁反问回去:“别说不甘心,你就算不死心,他都不会看你一眼。就像咱们那个同学,无论有多么喜欢你,你都只会避如蛇蝎一样。”
说起那个依然在等骆黎回头的男生,骆黎脸色不太好看,转了话题:“陈皓清有个对头,你知道吗?”
“谁?”
“张正义。”
“……”殷宁说不出话了。
骆黎继续说:“他以前在区检工作,陈皓清那天救的就是他。”
“所以呢?”
“……”
“你想求证的是什么?”
“……”
“骆骁说我是高高在上,绽在枝头的白木棉。我一直觉得,其实你才是那枝不该轻易低首的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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