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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阔千红无处觅,黄叶萧萧自飘零。
本是云臺清凈客,奈何相逢悲秋裏。
我的脑海裏涌入不属于我的记忆,眼前一片光亮,刺而灼灼,我被逼捂住双眼,再视物时,身边景象变幻。
我好像拥有了上天的神力,可以看清一切事物,甚至可以听到别人的心声。
疑惑的望向身边的鬼使。
“我还你一个真相。”他说。
光阳彩地,满华春归。
旬阳候出使西域满载而归的第三日,于候府庭院设宴庆贺,广邀文成贤士赏花饮酒、纵欢娱乐。
庭院万花盛开,灼灼其华,却没能唤起小公主的兴致。
她坐在宴厅客座之上,望着臺上歌姬翩翩纵舞,听着灵动悦耳的奏乐声,却仍是抚面轻嘆,满目思绪。
徐有年坐于她身侧,将一切看在眼裏。
聪慧如他,徐有年见一向活泼可爱的叶庭取这般反常,大致猜出是由于前几日从外面流传进来的谣言,段家姑娘以死相逼,驸马碍于公主胁迫难以抚慰,日日茶饭不思,尔尔。真是一片胡言。
没人知晓,在徐有年听到此番传言时,险些摔了瓷壶,但流言飞迅,是他控制不了的,很快便传进了叶庭取的耳朵。
小公主顿时像个蔫葫芦,自己难过着,连米饭都少吃了两碗。徐有年本是不屑于理会传言,他身正理直,流言自会不攻自破,但瞧着叶庭取不似从前一笑而过,他隐隐有些不安,正想着做个解释却恰巧被传入宫中。
这一去便是两日。
再见她已是候府花宴。
徐有年往她碟子裏送去自己那份花糕,他知道小公主最喜甜食,叶庭取一下子转过来,眼睛亮亮的,甚是开心的模样。
“你不生气了?”
这可轮到他疑惑了,“我几时生过你的气?”
“我偷偷丢掉了你的荷包,还偷偷藏了段和昭给你的信。”她像一个挂件挂在他身上,小脸贴上他隆起的腹部,自他有孕起,她便喜欢抱着他的肚子,和小孩子说说话。
徐有年摩挲着她的头发无奈的笑了,原来,她愁眉不展是误以为他生了气。
他低头抚上三个多月的小腹,那裏已有了明显的凸起,掌下的皮肤被她压着有些紧绷,引得他略有不适,却也没舍得推开她。大夫说孩子贴着肚皮长,难免要将他肚子撑得大些,大些便大些罢,只要孩子可以安稳健康的出生就好。
他正溜神,却感腹中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动了,第一次动。”叶庭取激动的抬起脑袋,牵着他的手往肚子上按。
徐有年一时发楞,才三个月不应该会动的,却又没忍心拂了她的开心,便轻轻‘嗯’了一声,默认了。
“我有事需出去一下,一会若有人说我寻你,你便出来。”他同她说,她只是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宴会未过半,他已起身离席,独自一人向着后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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