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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在桌前,将军把冷掉的菜换掉,换上的几乎都是肉菜,热腾腾的。
范无救夹起一块肉,细心呼一下才夹到谢必安嘴边,看他张着小口咬住一点一点的吃下去。
样子跟幼兽似得,可爱极了。
谢必安不知道自己在范无救眼裏就是秀色可餐四个字,将军亲自投餵,他无措…
两个人磨磨蹭蹭吃完饭,范无救带着谢必安在军营走了一圈,并且告诫旁人此人是他的人,见其如见将军。
一时间谢必安在军营名声大噪,从未听闻过的人,在今日午时还是被怀疑是奸细的小乞丐,摇身一变成了将军的人。
军队休整三日,准备班师回朝,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往端靖王宫方向前行,一路上不少平民百姓对他们拜谢。
谢必安与范无救同骑一匹马,小小的身子躲在将军怀裏,不细看竟还看不出来。
范无救环着怀裏小家伙的腰,清俊的面容渐渐严肃,怀裏的人真的太小只了。
一路上颠簸,这副小身板受苦了,范无救抱得更紧一些,另一只手拉着缰绳,速度慢了下来,好在奔波了一天,也该扎营休息了。
范无救端来食物的时候,看见他的小家伙乖乖巧巧的坐在那,白白凈凈的小脸蛋招人喜欢。
“吃饭啦”,范将军亲自替人布菜,若是被旁人见到了,定是会吓到,谁不知道范将军在家时也是个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幸好范老将军精心培养,没给养废。
脱了那身战袍,谁也看不出他战场上的雄姿英发。
范无救投餵多少,谢必安都照单全收,“等明日回了京,就让你吃更好吃的”范无救道,想给谢必安锦衣玉食,给他最好的。
这几天的相处,两个人都觉得有些怪异,但又乐在其中,尽管范无救读万卷书,又领兵征战沙场,对于感情,两个人都是同样的一无所知。
前几天都是分开睡的两个人,今天因为临时搭的营帐,只有一张床榻,范无救倒是显得很开心。
他乐呵乐呵的向刚沐浴出来的小家伙招招手:“来来,过来过来,这被子可软了”,热情有些过头的范无救吓得谢必安尤显拘谨。
他蹑手蹑脚爬上床,整张大床仅仅窝在一个角,被子盖住一双腿,湿漉漉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看着范无救。
范无救:我像是拐卖小孩的人贩子吗?
营帐的火光显得幽暗,有些暧昧,范无救拉着他的手躺进床中央,两个人都毫无睡意,范无救看着他开口到:“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谢必安点头。
“从前我父亲领兵打仗,每次回来都伤痕累累,我不明白,打仗有什么好的,父亲说是为了我”
范无救的声音清润,在外人面前的低沈,都不过是伪装成熟,他的父亲马革裹尸,而守护家族的重担不外乎压在了范无救身上,保得住大将军府,才能保住他剩下的所有。
父亲逼他熟读兵书,教他一招一式,却不让他在外露半点才华,伪装成手无寸铁的小少年,白白凈凈的面容,从不让人会觉得他拿的起三尺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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