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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龚伯诚位居上位,和一旁的司辰博闲话,司辰阳则站在其身后,一身藉粉色的宫裙层层迭迭,精致的妆容,一看就没少下功夫。
司辰月立于大堂之中,并未行礼,只是微微抱拳:
“左相,这是小女写的脱离父女关系的文书,还请左相一阅,如无问题,小女在此别过了。”
司辰博闻言转过头来,看到眼前人,淡青色衣裙包裹着柔弱的身量,脊背却挺得笔直,长发微束面不施粉黛,大大的眼睛,一脸的淡然,好像在跟他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对于这个女儿,司辰博也是有苦难言,虽然明知道她是希灵儿从外面抱回来的,但自己养着别人的孩子,总是让他有戴绿帽子的错觉,如果当时不是那件事被丞相抓住了把柄,他是不会答应希灵儿把这孩子养在府中以亲生孩子对待的,后来皇上又早早定下她为太子妃的人选,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那日听大姨娘说起司辰月主动提出要和府上脱离父女关系,虽说他心裏明白这裏肯定是大姨娘的原因,但是他不想追究,下意识裏,他也是不喜府上有这么个女儿的,但听她开口就左相,脸色也不由得黑了下来。
龚伯诚因为兵器铺的事不痛快,现在听说司辰月并不是左相的女儿,并且主动提出脱离与左相府的关系,顿时来了兴趣,一早就来到左相府看热闹,但在看到司辰月的那一剎那眼前一亮,见她清冷的身影带着淡淡的疏离,不施粉黛但面如朝阳,一双大眼黝黑灵动,心中竟然莫名的悸动。
一直以前,龚伯诚都以这个太子妃为耻,想他一国太子竟然有一个废材太子妃,每次看到她那唯唯诺诺的样子都说不出的厌烦,甚至从没正眼看过她,今日一见竟发现她如此的不同。
司辰阳看到龚伯诚註视着司辰月,再看看司辰月白凈水灵的小脸,脱俗的气质,心中不免一沈,好不容易让太子心怡自己退了婚,可不能再让他有反悔的机会。
“好没规矩的小贱人,见到太子殿下和长辈不知道行礼吗?”司辰阳上前一步指责道。
“我已和左相府上脱离关系,何来得长辈?至于太子殿下,太子本人还未说话,哪裏用得上你上来乱吠”,司辰月微微一瞥,不卑不亢。
“你……”司辰阳被司辰月噎得说不出话来,又碍于在龚伯诚面前保持的淑女形象,一时不知道怎么好,目光幽怨的看向龚伯诚。
“我虽与月儿退婚,但还可以是朋友,朋友之间,不用在意那些繁文缛节。”龚伯诚没有像平时那样站出来为司辰阳不平,反而为司辰月说起话来,不知为何,今日他听到司辰阳指责司辰月心中颇有不快,下意识地想为她解为。
“错了太子殿下,我与殿下退婚即为路人,朋友我这个废人可不改高攀,如没有其他事,在下别过了。”说罢转身就走。
看着司辰月决绝的背影,龚伯诚心中一紧,仿佛中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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