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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到时即便你们有心挽留,我也不会留下”,司辰月昂起巴掌大的小脸回道。
“哼,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司辰阳一跺脚,快步的追上了母亲。
祁嬷嬷看着那母女俩走出院门,老泪纵横,她不敢抬头,更不敢看小小姐那稚嫩的脸,她不知道离开这左相府她们还能去哪儿。
“祁嬷嬷,过来坐,您和我说说吧,我知道您知道的。”
司辰月向祁嬷嬷招招手,虽然她是穿越到这具身体裏的,但如果不弄清原主的身世,她也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原主。
祁嬷嬷抬起头,看到司辰月一脸的平静,黝黑的眸子裏透着真诚,知道是时候该把事情告诉小小姐了。
原来母亲希灵儿和父亲司辰博少年相爱,本是郎才女貌的好姻缘,谁料婚后两年母亲无所出,父亲便淡淡冷落了母亲,甚至背着母亲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
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也无可厚非,但希灵儿对司辰博用情至深,年少时俩人更是许下挚言,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希灵儿的父亲希丞相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司辰博更是不敢得罪。
所以他在外面的女人也一直不敢带回家,只是在城中偏远一点儿的地方买了一个小院,有时间便找个由头住上一两日,直到那个女人有了孩子。
虽然是个女儿,但那女人也觉得有了依仗,几次在司辰博面前哭闹不成便开始打起了小主意。
她买通了左相府上的嬷嬷把她和孩子的存在透落给下人们,这样在通过下人们的嘴渗透给希灵儿,本以为希灵儿听到消息后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结果却意外的平静。
那日司辰博下朝便被下人告知夫人有事找,他来到希灵的映荷居,见希灵儿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看到他到来甚至还给了一个微笑,然后率先问起那个女人的事来。
开始司辰博哪裏敢说,支支吾吾半天,后来看希灵儿不像闹的样子便说了出来。
希灵儿也就问问了那女人的出身,及孩子的情况,然后便说选个日子迎回来吧,毕竟是你的骨肉。
这样司辰博又纳了妾,而且是一下迎进来两位。取妾那天,虽然比不上取正妻的隆重,但是一下两位姨太太进门,府上也是热闹了一番。
主院道喜声敬酒声熙熙攘攘,和主院一墻之隔的映荷居却冷清至极。
本来迎取妾室,正房太太要去喜堂接受叩拜和敬茶的,但希灵儿拒绝了,虽然她同意了纳妾,但并不等于她能过了自己那关。
同意纳妾,无非就是没有给司辰博生育一儿半女心有愧疚罢了。
这时希灵儿坐在床榻上,泪水连连,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流泪。快近中午的时候,院裏的嬷嬷说出去叫一桌饭食过来,希灵儿便一人从后门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去哪儿,也不知道有哪儿可以去。她不想去丞相府,怕疼惜自己的双亲伤心,怕见到哥哥嫂嫂眼中的不忍。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城外的小河边上,当初这裏是司辰博最喜欢带她来的地方,绿水青山,日出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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