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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以亦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厨房中,翻出了医药箱,从裏面拿出事后避孕药。
靳北澈跟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迫不及待的拆着药盒。他再次火气上涌,走过去,一把夺过以亦手中的药盒,用力摔进了垃圾桶内。
以亦瞪着他,含泪的双眼中,满是倔强。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难道他认为他们现在的婚姻状况,适合要个孩子吗?!
靳北澈拳头紧握着,眼睛微微泛红。半响后,唇角忽而冷扬起一抹笑,“不用费力气的避孕,既然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以后我不碰你就是了。”
他说完之后,转身摔门而去。
砰地一声门响后,以亦觉得自己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她瘫软的靠着墻壁,重新翻出一只药盒,流着泪,把药片吞了下去。
而另一面,靳北澈并未走远,只是在园中站了一会儿,估计着以亦已经入睡,才回到卧室。
他的动作很轻,细心的把她裸露在外的手臂收进被子裏,重新掖好被角后,起身走进阳臺。高大的背影矗立在茫茫夜色之中,遗世而独立。两指间明明灭灭的烟光,好似诉说着无限的孤寂。
……
翌日,以亦醒来的时候,屋内空空寂寂。
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然而,以亦知道那不是梦,因为,胸腔内,心口的疼痛仍是那样的真实而清晰。
她忍着头疼下床,准备去厨房找些吃的,却意外的发现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每一样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准备,保乐桶内,还热着醒酒汤,便签上,是他刚毅飞扬的字迹。
懒虫,早餐记得趁热吃,我替你请了一天假,好好休息。——靳北澈。
以亦放下便签,唇角溢出一抹淡淡的讥笑。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吗?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以亦拿着筷子吃饭,突然多了一天假期,她需要想一想自己应该做什么才好。她似乎三年都没有放过假了。
然而,饭吃到一半,雅芙的电话就追命似的打了进来。
“以亦,你快点儿过来,到监控室,再不来就晚了……”
听到雅芙急迫的语气,以亦以为酒店又出了什么大事,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
监控室内,雅芙让保安队长把十二楼的监控录像进行回放,画面中,夏安露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走廊内就迫不及待的拥吻撕扯,最后一起走进了1203号房间。
“你急着把我叫来就是看这个?”以亦蹙眉问道。
“夏以亦,你说你窝不窝囊,这么一个谁都能上的大坑,居然把你未婚夫抢走了。”雅芙愤愤不平的说道,同时拿起手机,拨通了八卦记者的电话。
“雅芙,你少添乱。”以亦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我是在替你出气。”
“你别忘了,她姓夏,我也姓夏,事情闹大了,夏家的面子往哪儿放。”以亦严肃的说道。虽然,夏安露只是夏家收养的女儿,但名义上,她还是以亦的姐姐。
雅芙有些不悦的关掉监控回放,啪的一声丢下遥控器。“得,算我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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