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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房间内,只剩下靳北澈与夏以亦两人,气氛顿时沈寂,沈寂的近乎压抑。
“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他率先开口,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好听的让人迷醉,只是,语气比窗外的月光还要凉薄。
“我不想在这裏和你吵,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以亦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强忍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她的家教与修养,让她没办法像个泼妇一样和他大吵大闹,闹得彼此都难堪。
而靳北澈站在月光之中,英俊的侧影笼罩在昏暗裏,以至于以亦并未看到他唇角溢出的一抹嗤笑。
都已经捉歼在床了,她居然还能如此的冷静,靳北澈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功力。
三年婚姻,在结婚的最初,他真想扒开她的胸膛,看看她究竟长没长心,后来,他总算明白了,这个女人不是没长心,而是她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
“回家?行,那你等着吧。”靳北澈不屑的一笑,直接推门离开。
砰地一声摔门的巨响声,好像砸在了她心上一样。
以亦发誓,她真的不想哭,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划落下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出的‘回家’两个字有多可笑。
从结婚开始,每一个漫长的夜晚,她都痴痴的从天黑等到天亮,等着他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然而,结婚三年,他回家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咚咚咚,又是几声脆响,下一刻,房间的门再次被开启。雅芙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夏以亦,听说你那个不省心的男人又给你带绿帽子了,搞女人还搞到我们酒店来了?”
以亦背对着她的方向,快速的抹掉了脸上的泪痕,转身之际,脸上已经恢覆了一贯的平静与淡漠。
“雅芙,财务部的工作很闲是不是,你这个财务总监才有这么多时间说八卦。把上季度的财务报表整理出来给我,整理不完就别下班了。”
“夏以亦,你别逮谁咬谁行不行,我又没得罪你。有本事冲你男人发火去。那种渣男,换成我早把他踢了,也就你把他当个宝一样。”雅芙气得直跺脚。
“……”以亦无言以对。她背转过身,双手紧抓着落地窗前的栏桿,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倒下去。
其实,众人眼中这个精明强悍的夏总监,内心不过是个胆小鬼而已,她不是不想和靳北澈撕破脸,她只是不敢。事情一旦摊开,面对的不过就是‘离婚’二字。可她不想离婚,这段婚姻,是她抓在手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旦放手,她就会溺死。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tmd没用?”以亦茫然的看着窗外夜色,自嘲的笑着,“谁不想要一个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男人啊。可人一生之中似乎总会遇到那么一个人,他改变你的原则,打破你的习惯,成为你的例外。靳北澈,他就是我的劫。”
“以亦……”雅芙想要安慰,却突然发现所有的言语都是如此的苍白。
“你出去工作吧,我没事。”此时,以亦回头,神情依旧是平静的,而平静之中,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那么那么的让人心疼。
酒店的晚班是凌晨十二点下班,以亦简单的进行了交接之后,就开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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