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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息前,缇儿提前半个时辰做饭。
等师兄们都进了堂屋,她也在长桌的末尾拿了个馒头坐下。
一餐饭在师兄们风卷残云之下很快就结束了。
韩缇望向手中剩了一半的馒头藏在了怀裏,起身收拾碗筷。
葛剑春端着水碗,双眼直勾勾落在缇儿白皙的脖颈上。
小女孩肌肤细嫩,发丝也过分柔软,毛茸茸堆在肩上让人忍不住想抚摸。
“缇儿。”他突然出声。“不急着收拾,你慢慢吃。”
缇儿受宠若惊地停手,吶吶张嘴半晌想要拒绝。
只是她还没出声,葛剑春已经大步来到她身前,将她按到桌边坐下。
“吃吧,吃东西才能长大。”
缇儿似懂非懂地望向葛剑春幽深的双眼,那裏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却探究不出来。
从那天起,师父似乎对她好了些。
不仅雇了个做饭的婆子,还免了她被师兄们差遣,而且师父还会经常指导自己练功。
缇儿慢慢地长大,收筋缩骨的本事炉火纯青,浑身上下晶莹剔透,柔若无骨,一双小鹿眼睛清纯又无辜让人想要把她捧在手心裏呵护。
偏生她确实能被人捧在手心裏,怀抱那么大的箱子,她轻轻松松就能躲在裏面,身量又轻,随便谁都能把她捧起来。
她缩在箱子裏,被葛剑春捧回房间。
男人像拆开自己珍藏多年的宝物,将缇儿拉出箱子,眼底是病态的渴望。
他知道应该再等两三年这果子会能美味,只是日日揉捏她的纤腰玉臂,他越发迫不及待想摘下这枚青果慢慢浇灌。
那一晚,缇儿痛不欲生。
这样的痛从身上钻进心裏,从黑夜延续到白天。
师兄们似乎知道了她的事情,看她眼神变得轻蔑不屑还有一丝猥琐。
缇儿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事情,这世上已经没人会跟她讲了。
她想问师姐,问厨娘,但是直觉告诉自己,有些话烂到肚子裏也不能跟别人说。
这样子的日子持续了三年。
缇儿果然越长越勾人,就连昔日瞧不起她的师兄们对她态度都有了改变。
只是碍于师父,谁也不敢真把她如何。
缇儿却默默盘算着如何才能脱身离开。
她十五岁了,就算是再不晓时跟在葛剑春身边三年也该开窍了。
葛剑春这些年如何痴迷她,她一清二楚,只是这一年来她身量变高,容貌也脱去稚气,明明更惹眼了,他却对她冷淡了。
缇儿恨葛剑春,却也清楚如果没了葛剑春的庇护,这院子于她来说,无异于是狼窝。
没想到饿狼的嗅觉过于敏感了些,已经先一步洞察葛剑春的心思,肆无忌惮地朝缇儿露出了獠牙。
若是寻常师兄自然是不敢的,只是这一位却跟葛小米定了亲,算是杂耍班未来的当家人,行事自然大胆了些。
缇儿期初是反抗不从的,只是那师兄一顿拳头砸下来,缇儿就洩气了。
这事情开了头,就不会善终。
葛剑春责骂她放荡,师兄们得寸进尺,葛小米诅咒刁难。
缇儿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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