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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盛家之后的日子,尹夏元整日酗酒,每天都是凌晨之后才醉醺醺的回家。尹夏昊骂了他不知多少次,有一次甚至动起手来,都无济于事。盛沐担心儿子,每晚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门,几日下来,人也憔悴了几分。
砰地一声摔门声后,尹夏元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半靠在沙发上昏睡的盛沐被声音惊醒,慌忙起身将他扶住,尹夏元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与香水儿味儿,盛沐眉头紧皱,又开始碎碎念。“怎么又喝这么多酒,要是被你爸和夏昊知道,又要骂你了。”
“他们想骂就骂吧,除了喝酒麻痹我自己,我还能怎样?我连一个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尹夏元沈重的身子栽倒在真皮沙发中,双手紧捂住脸,潮湿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
“妈,我疼,这裏疼。”他手掌又握成拳头,一下下用力捶打在心口。
“妈知道,妈知道你难受。”盛沐心疼的拉住小儿子,声音压得极低。“早点儿回去睡吧,别惊动了你爸和你大哥。”
又折腾了好一阵儿,盛沐强拉硬拖的总算将尹夏元搀扶上楼,他摇摇晃晃,口中还胡乱的说着醉话,在二楼的楼梯口处,撞上一面肉墻,抬头,尹夏昊沈着一张脸瞪着他,身后,夏言一身碎花布裙,明眸中满是担忧。
“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就为了一个女人吗?简直将尹家的脸都丢尽了。”尹夏昊丝毫不留余地,劈头盖脸的又是一顿训斥。
尹夏元仰头看着大哥,虽然在笑,却比哭还难看。“是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吗?那当初你又何必为墨筱竹用尽手段。”
“你是在怪我?”尹夏昊剑眉一挑,语气也冷了几分。
尹夏元嘲讽的笑,“你是我大哥,我哪敢怪你。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己所不欲忽施于人,你既然放不下墨筱竹,也别强求我对杜婧放手。”
“杜婧有什么资格与筱竹相提并论,她既然能对盛西慕投怀送抱,就根本不值得你爱。”尹夏昊也火了,一把扯住弟弟,将他推入浴室之中。“你给我好好清醒清醒,然后再和我说话。”
尹夏元踉跄了几步,险些栽倒,好在夏言及时扶助了他。“二哥,小心点儿。”
而尹夏元是真的喝大发了,对着自家大哥开始口无遮拦。“是啊,杜婧怎么能跟她比,她墨筱竹的命可是赵一豪……”
“尹夏元,你tmd胡说八道什么!”尹夏昊一声咆哮,一拳重重挥打在尹夏元的侧脸上,阻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尹夏元跌坐在地,用手背抹掉唇角的血腥,酒也顿时醒了三分,发楞的坐在地上。
“二哥,你说什么?大嫂和一豪哥,他们有什么关系?”夏言僵硬在原地,脸色逐渐惨白。他们,他们究竟隐瞒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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