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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洲!文洲!快快快……快来救急……”梁溪拨通了李文洲的电话,大呼道。
文洲也来不及细问,立刻奔到梁溪小姑在的医院,见到梁溪坐在椅子上,捧面遥望远处,怀裏还禁锢着熟睡的婴儿。见到这个小恶魔如此可怜,文洲竟有些泪目。
梁溪:“她是待不下去了……”
李文洲默不作声,陪同他一齐坐下,轻轻嘆了一口气,然后问道:“你姑还好些吧。”
梁溪:“医生说待会儿就能醒了。”
“那小花……先交给我吧,不能再让你姑受刺激了。”李文洲用手顺了顺梁溪的头发。
“藏得了一时还能躲藏得了一世?”
李文洲从梁溪怀裏抱过小花,一只手拉着梁溪的手腕,道:“你跟我来。”
“去哪儿?”
李文洲没有回答,默默带着这父女俩回了自己家,进门之前,李文洲松开梁溪,让他在小区门口等着他,梁溪眼神惊恐,文洲左劝右劝,梁溪还是不应。
“李文洲,你干什么!?”
“嘘……你只管照我说的做。”
“我问你,你是不是蠢啊!”
“听我说!”李文洲摇着梁溪的右肩,压低声音说:“你答应过要一起承担的。”
“可我没说全让你一个人揽走这烂摊子啊!”
“你快走!”
“我不!”
“快走!”
“我就不!李文洲你有病吧?”
“走!”
“不……唔……”
梁溪话还未说完,便被李文洲伺机吻了下,满脸涨红,怒斥道:“混蛋!”
李文洲没理他,只扔了句“等我”,边趁势开了门,独留梁溪一人站着门外。
“李倔驴!你个混蛋!”梁溪不甘地骂着他,骂着骂着声音小了下去,又笑,咧开嘴笑,笑得癫狂模样,慢慢走下楼去,终于垂下手沈下心,只顾等着那个人。
可惜的是,梁溪在楼下坐了两个小时,也未等到李文洲,只是收到了他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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