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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渺睡得很熟,熟到祁旸用力咳嗽她也丝毫未动,更没有一点要醒来的征兆。
车停在别墅门口,祁旸盯着她的睡颜,犯了难。
陈瑞渺从漫长而舒适的一觉中醒来。夜裏的风湿热,她习惯性伸懒腰时手臂擦过祁旸的手臂,突得一惊,回头看他:“是到很久了吗?”
祁旸的註意力从手机中转移到陈瑞渺脸上:“是啊,再不醒就可以冬眠了。”
陈瑞渺接下他的嘲讽:“那你倒是叫我啊。”
祁旸摆出如临大敌的戒备姿态:“我怕你再给我一巴掌。”他指指自己的脑袋,“我这是头,不是排球。”
陈瑞渺惊喜:“诶,你怎么知道我高中是排球队的?”
祁旸语塞:“……我猜的。”谁知道还真是。既然如此,是不是还得感谢陈瑞渺手下留情,又或者,她在排球队的业务水平可能只是中下游。
陈瑞渺坐得脊椎疼,腿又麻,她撑着车窗窗沿,慢慢站起身,在将要趔趄时,手臂突然被祁旸抓住,肩膀贴住他坚硬的胸膛。
“谢——”谢你呀……
“我的车舒适度一流,别把腿麻怪到我的车上。”第二个“谢”字还没开口,祁旸已经开始一顿输出。
陈瑞渺咬牙切齿,甩开他的手:“别惊弓之鸟了你。白痴!”
上了楼,祁旸已经习惯性往书房的方向走,刚站在书房门口,他开始迟疑了。他扭头看走得慢吞吞的陈瑞渺,“餵”了声。陈瑞渺抬头。
见鬼,看人的时候正常一点行吗?她这样盯着他,他能说点什么话?
他站在那裏半天不讲话,陈瑞渺急性子开始不耐烦起来:“餵你个头,说话啊。”
祁旸:“凶什么?我就是问问你,我今天睡哪儿?”
此话一出,陈瑞渺气势霎时烟消云散。没有冷战前的那几天,陈瑞渺已经习惯了和祁旸同床不共枕,除新婚之夜的那一次,两人没再发生过关系,每日的睡觉和学生时代上学没什么区别。至于祁旸,就类似于她的同桌。可已经过了好久没有同桌的快活日子,现在这个同桌又要回来了,想想真是不习惯。
轮到陈瑞渺装哑巴,祁旸皱眉,向她靠近一步:“陈瑞渺,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瑞渺哎呀一声:“好嘛好嘛,你要来就来。”她卧室门大开,“您进。”
祁旸鼻腔裏滑出一声趾高气昂的“哼”,才悠哉哉地走进去。
身边突然又有了一道呼吸和一份体温,陈瑞渺开始久违的紧张,再加上已经在车上睡过,陈瑞渺现在可谓是精神抖擞。直到她不知道第几次吞咽口水时,祁旸忍无可忍:“你轻点。”
陈瑞渺被子拉到鼻尖,幽怨地看他。停车的时候不叫她,让她睡饱了;现在又没有提前预警地又要和她同床,让她没法安生。想来想去,罪魁祸首只能是祁旸。这样想着,她心裏不平衡起来,猛得一个翻身,凑近了他。
虽然闭着眼,但祁旸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像大军压境:“干什t么?”
陈瑞渺掐着声线,故意恶心他:“老公,我睡不着。”
祁旸僵住。
“老公老公,呜呜,真的睡不着啊。”
祁旸深呼吸,说话咬牙切齿:“陈瑞渺,你别让我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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