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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液琼浆(八)
从温甜家出来后,温念将和温甜画作有关的事讲了个七七八八。
小温最后评价道:“那就是和我们统一战线的了。”
温念点点头,突然后知后觉地停在路上:“我为什么预设你和我是站在同一面的呢?”
明明她现在也是吉祥村的人。
小温大怒:“你不相信你自己?”
温念不语:“……”
小温败下阵来:“因为……我好想也在模模糊糊的想起什么。”
温念有些惊讶,鼓励道:“比如?”
小温:“一些看不大懂的数字,中间很多字母什么的,最多的是埃克斯和歪。”
温念:“……”
先于别的最先想起来的,竟然是数学题么。
小温揉了揉眼,小声嘟囔道:“反正这些东西比什么邪术有意思多了。”
温念在她身后慢慢地走,也品味出一丝先前没註意的细节。
“邪术。”
小温一直是这么称呼这裏学到的内容的。
但正如恶人不会觉得自己是错的,吉祥村也不会标榜这裏教的是邪术。
有什么东西,早在他们来之前,便在悄悄改变这裏了。
这么想着,她微微俯下身,问出了那个一直没敢提及的名字:“温响现在怎么样,你知道吗?”
小温一楞,“温响是谁?”
未所料及的冷风刮过,温念打了个寒战。
“你认识吉祥村的所有人。”话虽然是陈述句,但隐隐的有股期望对方反驳的意思。
“是啊。”小温自然道。
温响……
温响不在这裏。
在黑潭时,她模糊地感觉到温响在她的画纸上署了名。
所以让一切重来的代价,便是他不入轮回吗?
和真正温响在一起度过的日子已太过漫长,后来有太多的成年温响虚假的笑容,以至于,她几乎记不起幼年时期的他长什么样子。
凡事必有代价。
温响每一次都选择了牺牲。
愁闷中,小温拽了拽她的衣角,“你不是说,我们两个还得去禁地裏吗?”
温念神情低迷:“嗯,我们得去埋葬她。”
小温:“……嗯嗯嗯?”
*
禁地难进。
两人隔了禁地些许距离,温念望着守卫沈思道:“你说,如果我用衣服包住你,你会不会也隐形?”
小温思考了两秒可能性:“成功概率不大。”
尝试过后,果然没有成功。
小温理理乱了的发型,下定决心:“我带你走另一个道。”
温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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