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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玲珑
原来小祠堂裏是有一条密道的,汤宝儿被与连夷走散后,便无意间寻到了密道入口。
慕氏回头看了一眼被火舌逐步蚕食的屋子,她让连夷先进了密道,她跟上殿后。
这一晚,总算是有惊无险。
不过汤宝儿经此一闹,竟烧了起来,起了高热。可是给慕氏和汤弦吓得不行,夫妻二人忙前忙后,端水餵药,一通折腾后,她总算是大安了。
草长莺飞,春和景明,转眼便临近清明。
争道谁家,绿柳朱轮走钿车;路转堤斜,直到城头总是花。
汤家上下一片繁忙。二房男人在外忙着铺子家业,女人们则是要忙着筹备清明祭祖事宜。
中馈落在二房,倒是教三房轻松。
铺子上的事有汤弦,慕氏整日守着汤宝儿,陪她踢毽子做风筝玩闹,日日都在一处。
小祠堂一事后,玲珑领了罚,后背的肉都打得绽开了。但好在涂药守时,如今身上的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了,先继结疤,没什么大碍。
早起下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春雨,汤宝儿吃过早饭后,便窝在窗边的躺椅裏看雨,身上裹了一床毛毯,她思绪放空,神色楞楞。
“宝姑娘冷不冷?”琉璃上前将大开的窗子关小了些,扑面而来的寒意教她瑟缩了一下。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回头问:“要不要烧炭?”
小姑娘神色恹恹:“不冷。”
她吸了吸鼻子,将毛毯裹得更紧了些。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抬起水润的眼眸看向琉璃:“翡翠呢?我都好一阵儿没见她了。”
琉璃神色寻常,嘴角弯了弯:“夫人说翡翠还小,得再调教调教,您这边有我们服侍即可。”
汤宝儿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问:“大哥哥最近在做什么?”
“大公子......和寻常一样,听说除了给老太太请安,别的时候都在自个儿院子裏窝着不见人。”
“怎么不见玲珑姐姐?”
琉璃神色一僵,旋即微微一笑:“玲珑在替夫人处理铺子上的事儿,不得闲。”
玲珑如今倒是可以下地了,只是还不能劳累,大夫说了要多休养生息。
虽然已经过去一段时日了,可琉璃还是记得那日的场景。
宝姑娘从小祠堂裏出来后便起了高热,竟烧得开始说起了胡话。
夫人大怒,当即就拿梧桐苑裏几个平日裏偷奸耍滑的人开刀。
等大夫给宝姑娘看过之后拿了药去煎,夫人亲自给宝姑娘餵了药,守着人睡下,得了闲便开始收拾人了。
琉璃回想起那日的场景,还有些心惊肉跳。
夫人当众掌掴玲珑,疾声厉色地痛斥一番,末了,还罚了玲珑五个板子。
虽只有五个板子,但玲珑好歹也是高门的大丫鬟,比普通人家的姑娘还要金贵,这五个板子下来,也废了她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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