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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我们有仇?”张桂芳拉扯着头上的麻袋,试图弄掉。
“昨天是不是你!敢做不敢当!”
“啊——”
“别打了!别打了!”
“你想要什么就说!钱?票?药?”
……
温初夏完全不管张桂芳说了什么,避开刚学的人体脆弱点,照着又疼又不容易出事的地方下手。
“轰隆——”
温初夏听到声音,立即抬头,瞳孔猛地一缩,快速跑到巷子另一侧。
娘哎!这家的院墙怎么倒了?
三面院墙,倒了两面。
一面是她打张桂芳时挨着的,另一面院墙和这面院前连着,倒的快到这家房子边上了。
温初夏看着眼前的一幕,咽了咽口水,不会是她打张桂芳的时候,没注意碰到墙了吧?
她只想打张桂芳,没想拆人家家啊?
张桂芳……
对,张桂芳。
温初夏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人,三两步到埋张桂芳的地方,把她挖出来,探了探呼吸,有气儿。
确定她没死,温初夏放心了,摸出张桂芳身上的钱,压在一块砖下,赶紧离开了。
在温初夏离开后,两面院墙拐角处的砖头被推开,从下面伸出一只手。
傅煜辰扔掉压在自己头上、身上的砖头,有些无力的瞪着湛蓝的天空。
这贼老天!
他就看个热闹,至于吗?!
把自己挖出来,傅煜辰起身检查一番,发现身上没事,只有头被砸破了。
他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往刚才温初夏打张桂芳的地方去。
没看到温初夏,只有已经被挖出来的张桂芳。
他拽下还套在张桂芳头上的麻袋,就见到已经被打的看不清面容的张桂芳。
咦~,不忍直视!简直不忍直视!
那软绵绵的小爪子还挺有劲。
傅煜辰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拿着麻袋往巷子口去。
等到大街上,他手上的麻袋已经不见了。
一头是血的傅煜辰一出现,就被路上的行人看到了。
有热心的人,立即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院墙倒了,还有人被砸伤。”
傅煜辰指着巷子里,说完就晕倒了。
之后有人送傅煜辰去医院,有人去报警,有人进了巷子里救人。
温初夏不知道这些,原本是准备找个地儿吃饭压惊,但转瞬她上公交去了温老三家,谢婉正在家里摘菜,温老太太去接温泽恺。
温泽恺回来就看到温初夏,屁颠屁颠的蹭到温初夏身边,姐姐长,姐姐短的叫。
吃完饭,谢婉去哄温泽恺午睡,温老太太和温初夏小声说话。
“上午你焦奶奶过来了。”
“她怎么来这儿了?”温初夏停下剥桃子皮的手。
“你焦奶奶有个孙子。长得挺不错,是个军官,一个月津贴一百多,……”
温初夏点点头,她还见过,一见面就给她磕了一个,这大礼行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听着温老太太介绍焦白风孙子信息介绍的这么仔细,温初夏反应过来了,这是想让他俩相亲?
“你觉得怎么样?就是这小子领养了个孩子,万一成了,要当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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