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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桑儿在宫里辅佐瑜贵妃多年,手段眼界都非寻常女子能比,若能求得桑儿做弟媳,她安家都是瑜贵妃阵营的了。
桑儿在仪欣眼神鼓励下,自己开口询问:“你爹可还能当家做主?”
就安比槐那样的,是个人都得嫌弃嫌弃。
安陵容顿了顿,开口道:“若弟弟有幸迎娶桑儿姑娘,自然会进京成婚,只我母亲与萧姨娘随同。父亲他在老家养老,不会进京一步。”
进京成婚,桑儿以后就会留在京城,随时可以陪她。但同样,她也得给安家在京城安家。
不过,这都是小事。
仪欣做了决定:“那就让你弟弟进京跟桑儿见一面吧!桑儿她眼光高,总要知道你弟弟长什么样子。”
“谢娘娘成全!”安陵容又行一礼。
离开承乾宫后,安陵容就去了景仁宫,不知是如何搪塞皇后的,皇后并未追问她进承乾宫的事情。
随后几日,祺嫔居然向皇上告发,四阿哥生母李金桂与侍卫私通,有孕后才被皇上临幸,将孽种栽到皇上身上,四阿哥弘历并非皇上的孩子。
仪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懵了,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问道:“祺嫔来的时候没撑伞吗?雨水都灌到脑子里去了,要不以手撑地脚心朝天,试试看脑子里的污水能不能倒出来?”
祺嫔一脸不忿:“瑜贵妃娘娘先别急着为四阿哥辩解,毕竟这件事,和瑜贵妃没关系!”
仪欣冷笑:“四阿哥弘历乃本宫亲生,宗庙玉碟所录,如何没关系?”
“娘娘六岁有孕、七岁产子吗?”祺嫔梗着脖子和仪欣叫嚷。
仪欣不屑冷笑:“四阿哥比你小三岁而已,你如何得知,你两岁时的事情?”
“自古抓奸拿双,你说李金桂与人私通,与何人私通,又有何证据?若空口白牙就敢污蔑皇嗣,你其罪当诛。”
“嫔妾自然有证据!”祺嫔得意挑眉。
仪欣嘴角微抽,真是不理解这等蠢人的脑回路:“当年皇上酒醉宠幸宫女李金桂,被八王弹劾,受先帝训斥,闹得沸沸扬扬。先帝何等英明神武,调查了前因后果,确定那李金桂腹中胎儿就是皇上的孩子。你如今之言,是在说先帝调查有误,不如你一届嫔位在十几年后的凭空猜测?”
祺嫔应对得当:“是当年在圆明园值守的侍卫,酒醉后吐露真言,说他有个能做皇帝的儿子。正巧那侍卫如今任职于嫔妾兄长麾下,嫔妾兄长得知此事,逼问于他,才知道原来李金桂早就不是清白之身。”
她既然出面告发,证据就肯定是准备好的,且在她眼里,一切都经得起推敲。
皇上一直皱着眉头,当初他醉酒临幸李金桂,十几年后回想起来早就没什么印象。如今李金桂已经死了,仪欣和弘历对当年之事毫不知情,一时之间也不知该生谁的气。
仪欣问道:“那侍卫出自哪家,姓甚名谁?”
祺嫔满含恶意的看过来:“正是瑜贵妃的母族,郭络罗氏。那个侍卫与瑜贵妃还有些亲戚,该是瑜贵妃的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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