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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过多长时间,那刀疤男便出了门。
他一路避着人往对面的葛庄村而去,到了村口往右一拐走了没多久到了一处大院前,四下看过没人径直走了进去。
顾清禾刚走近,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很快便明白这是葛庄村的饲养院。
心里很快有了猜测,她没有直接进院,而是寻了院外一棵树爬了上去,然后利用树冠的掩护,匍匐在了房顶上,看着院里的一切。
这会那刀疤男正给院里一位上了年级的老人递烟:“老叔,我不是说了不许如明再提那日的事,他怎么跑去人家家里了?”
老头听到这话,接烟的手顿了一下:“还有这事?”
刀疤男脸色沉了下来:“你不知道?”
那老汉脸色不是太好看:“你要不过来提这事,我还真不知道,看来他没把我跟他说的话听进去。”
刀疤男点燃手上的烟,重重吸了一口:“好言劝不住该死的鬼,老叔,看来你那侄子小心思不少。”
他说完,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老汉一眼,什么也没多说,便转身离开了。
见人走了,老汉没了之前的镇定,慌里慌张地往各个牲口槽添了草料,往旁边的小石槽添了水,便出了门。
清禾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就见他到了一处土墙院外,可能走的太急,这会扶着墙,大喘着气。
老汉顾不上自己没喘匀气,拍着还没打开的木门。
院里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谁呀?”
老汉心里有气,没了往日的温和:“是我,赶紧开门。”
木门从里面打开:“二叔,你这么早过来有事?”
老汉四下看了一圈,伸手把侄子推进了院。
开门的人被他这举动气到了:“二叔,一大早的,你这是干什么?”
老汉进院后,咬着牙压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不听我的劝,找那女的去了?”
男人听到这话,脸上闪过心虚,可想到那女人的承诺:“二叔,这事你不用管了,咱们替她办了那么大的事,就给了那么点蝇头小利就想让咱们闭嘴,哪有那么好的事?”
“我前几天跟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
“二叔,那顾老头已经死了,连尸身都葬土里了,谁还再会管这事,咱们握着那女人这么大的把柄,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浪费。”
“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二叔,你以后还得靠着我养老,你怎么不盼着我点好?”
老汉仰天闭闭眼,他真的后悔了,就不该把自己扯进这事里来,只可惜现在想脱身怕是难了:“如明,那曲家不是咱们能得罪起的人,惹恼了他们,你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二叔,这年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再说我提的要求并不过分,我要是有了工作,以后还愁找不到媳妇。
再说,要不是他们过河拆桥在先,让刀疤过来威胁咱们,我也不至于找上门。”
殊不知,那刀疤是真的手下留情了,丁旺来之前可是让他把这叔侄二人废了的,那目的再明显不过。
刀疤男念着之前一点旧情,想着那葛如明毕竟身上背了人命,敲打一番就好,没想到适得其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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