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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已
云念去了山海城,院裏只剩下林弋宣和几个丫鬟小厮。
林弋宣也不闲着,想着在院裏种些草药。清晨的空气中还夹杂着昨夜凝结成的水汽,在初升的红日的照耀下,烟雾缭绕。
“你知道不,楚王爷与宰相大小姐已经订婚了,下月便成亲。”
“我今早才听人说的,听说已经看过八字了,两人极为般配。”
两个丫鬟在不远处低声闲聊,刚好被林弋宣听到,她掘地的手一顿:早就料到了,没什么的。
她还是破天荒地将声音提高训斥:“别人的闲事你们倒是喜欢聊,让你们去搬土,土呢?”
话音刚落,两丫鬟便低下头,噤声,然后抬起头到:“我们这就去。”
她在脑海裏已经上演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可是心还是疼得连呼吸都痛。
皇上给楚絮指了门亲事,说他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能有个人给他料理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务。
楚絮脸色和上次给林弋宣赐婚一样,像砂锅一样黑。皇兄为何总要把水搅得更混,要不是皇兄从小便十分疼爱他,他都以为他是故意整他的了。
宰相嫡女,楚王殿下,可谓是佳人才子,很快这门亲事便家喻户晓,举国欢庆。
林弋宣记得那位宰相千金——许承欢。是个典型的美人胚子,听闻她曾在宫宴中,以三首诗词斩获“国都第一才女”的头衔。
但林弋宣并没有真正见过她几次,唯一一次便是在街上,看见许承欢坐轿辇裏,身边仆从如云,透过半透的白色帘幕,她端庄得坐在裏面。
街道上的才子佳人争相朝她扔各色花朵,撒花瓣,那场景,林弋宣只能用“仙女散花”去形容。
她跟楚絮一定很般配吧。
午后,楚恒来院裏跟她说:“皇叔婚期定在下月初八,你到时候随我一同去。”
“知道了。”
“你气色不是很好?身子不舒服?我就说你不能天天在府裏待太久,要不改天出去走走?”
“不必了,本来就气虚,怎么走?”
“无妨,可以叫人推着你走。”楚恒已经尽力去培养感情了。
“太麻烦了,也不是很想出去。”林弋宣百般推辞。
“那我叫厨房多煮些补气血的给你吃。”
“有劳了。”
到了观礼那日,林弋宣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是使不上劲儿,连早膳都吃不下,看到就想吐,楚恒等了许久,过来问什么情况。
“怎么昨天还好端端的,今天就走不动了?”
一旁的丫鬟跟个苦瓜似的:“怕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赶紧派大夫来瞧一下,既然如此,今日你便不去了,在院裏好好歇息。”楚恒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才走。
林弋宣闭上眼睛,对于楚恒,她是怀有愧疚的,但是她无法爱上楚恒,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心上人与别人你侬我侬。
她以为自己可以熬过这一天,不会再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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