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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侯府先前一直算是空着,也就这主院裏稍微有点人气罢了,故而在府裏服侍的人并不多。这个原因是安锦绣自己猜测的,裏面有没有旁的打算,这就不清楚了。
名册上的人也简单,整个景阳侯府的厨房裏也不过是三个厨子,一个打下手的婆子,门房裏有两个小厮,剩下的便只剩下各个院子裏的婆子跟丫头,加起来也不过只有十人,单这十人裏头,便有五人十分在主院裏的。
主管是说人手不够用那都是客气的,这哪裏是不够用是根本没有够用的时候吧。
这事情是要解决的,可是这名册翻着翻着安锦绣却又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各个院子的代称,除了她自己现在住着的主院,剩下的院子因没什么明显的特征也不知该如何取名,到了如今竟一直也没有正式的取名字。
要说起这个不单单是其他院子,就是主院这个名字,都哪裏像个人住的地方?先前在江府时,再不济总也有浦泽院和清晖园一类的名头在,那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起的了。
安锦绣扔下手裏的名册,起身走出院门,抬头仰望着瞧了瞧,院门上头空空荡荡的一片,连个名字也没有。
安锦绣缓步进了院子裏,在院子裏站了一会儿,想这府裏到底还是人口单薄,连点人气也没有。别的到没什么,只是闲来无事的时候显的无聊的紧。
她舒了一口气,命人去取了针线来做,随意挑了一块布料,也没有想清楚要做什么,执照只着花样子乱绣一通罢了。
她的绣活本就不是最好的,最后停手看成品的时候,那四不像的玩意儿到让她自己也笑出声来。
起的本来也就不早,再加上这么一番折腾,转眼就已经到了正午的时候。那雪梅绣的外七扭八,被人随意放在针线盒旁边,上午还没有动静,到了下午却不是凭空去了哪裏,只不过到底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这小小的变故,也未曾有人註意到。
贤王昨晚已经启程回去,留下两句话让景阳应付景灏,而景灏倒也有长住的意思,留在了景阳候府一处不起眼的院子裏,有自己带着的小厮伺候着。
这消息还是午后稍迟一些时候,安锦绣才知道的。
这样的安排到底是让她觉得不够妥帖,自己这个院子裏还好,外头住着的人到底是客人,总不能够怠慢了去。她留下小玉和喜丫头两人,将剩下的几个人全都打发去了景灏的院子裏,又托人带了话,让他只管好生安顿着,有什么要紧的只管提出来便是。
景灏受了这一番招待倒是很受宠若惊的样子,前后想了想,在心中笃定的敲下了,景阳娶的媳妇儿比他懂礼数多了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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