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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之婚宴,昨儿个下午加上夜裏忙活了一整天,景阳候府裏的丫头婆子们也不得闲。主院裏半夜喊去一波丫头,到了今天早上才换下来,一天只睡了个把时辰,众人都瞌睡的不得了。
可不是,整个景阳候府这么大的地方拢共竟然只有十五六个丫头婆子,平时只着打扫一类的那还好些,一旦像今天这样碰上个大场合,那决计是忙不过来的。
昨天夜裏自是荒唐,安锦绣醒来时,腰腹还被一直横亘着的手禁锢着,整个人被扣在背后的那个怀抱裏。
景阳的呼吸沈稳,看不出是醒着,还是入睡。
而外面的天色,不用认真看也知道早已经大亮了。
虽然这景阳候府没有公婆一类的长辈等着她端茶敬茶,可祖宗祠堂裏的礼数总也不可废除的。
安锦绣推了推景阳的手,轻声唤道,“景阳?”
景阳将安锦绣整个抱起来,在自己的怀裏转了一圈,让她面对着自己。动作带起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挲的声音,然后他的额头便抵上去,与她的靠在一起,目光平静,往深处看能找到笑意。
安锦绣忍不住也渐渐勾起嘴角,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凑过去在他的脸侧轻轻的亲了一口。
“该起身了。”
喜丫头在外头竖着耳朵听声响,见裏面半天终于传来点动静,连忙小声的扣了扣房门,低声问道,“夫人?”
听见裏面的传唤声,喜丫头和小玉才松了一口气,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隔着层层的珠帘,裏面人的动作看的并不清明,有景阳在,两个丫头也不敢多瞧什么,整理了两人的衣服,拿在手裏,由喜丫头托着,掀开珠帘,小心的放在了床边的小榻上。
着衣一类的事情,屋裏的两个一向不喜欢别人动手,这脾性下面服侍的人也清楚,是而在做完这个之后,两人就重新退了出去,和上门,准备洗漱的东西去了。
等着他们用完早膳,景阳施施然的出了门,小玉才大着胆子一步三挪的到了安锦绣面前。踌躇了半天,支支吾吾的问道,“夫人,有件事情……”
安锦绣揉着眉角,疏解着困顿,昨夜裏到底是闹腾的有些迟了,没怎么睡足的。
“什么事?”
成亲理应当算作新嫁娘,只是外头挂名着她是二嫁,裏面呢,她和景阳早也不是过了一天两天了,早也没什么该拘谨的地方。
“府裏人手不太够,昨夜的婚宴,堪堪能运转过来,方才周管事让我来问问夫人您,是不是该招多招几个丫头婆子来?往后府裏运作起立,人只可多,不可少的。”
安锦绣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的舒了一口气,“这事情倒是迟早的,你去回了周管事,就这两三天吧,去人牙子哪儿领了人回来,我亲自来看,再让他将府裏现有的人,写一份名册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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