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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刚浣碧是行了礼的,
可是,仪欣没看见,也没叫起,怎么能算?
富察氏为她挑选的嬷嬷一个眼神,旁边五大三粗的胖宫女抬手就抽了过去。
她们都是富察氏的死忠,如今富察氏的格格被这贱人不敬,就是她们表忠心的时候。
甄嬛大惊,她没想到仪欣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颠倒是非黑白,直接对她的贴身宫女动手,一时不察竟真的让浣碧被打了一下。
那胖宫女手劲极大,只一下就让浣碧险些摔倒,嘴角都流出血迹。
她连忙将浣碧护在身后,怒目而视:“瑜嫔过分了,你我同为嫔位,且浣碧对你并无不敬,你怎可滥用私刑。皇后娘娘统管后宫,华妃娘娘协理六宫,你瑜嫔又有什么资格管到我宫里的宫人了?”
仪欣冷笑一声:“一个宫女而已,对上不敬,上言罚,有何不可罚?”
甄嬛扫了桑儿一眼,话里有话:“瑜嫔也是有宫女的,难道就不会推己及人?”
“本宫为何要推己及人?”仪欣不屑一顾的扫了她一眼,刀俎会在意鱼肉的看法吗?
宫里哪有好人,不过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谁活到最后,谁就是正派罢了。若让甄嬛得势,她或许不只是被羞辱一番呢!
仪欣眼神一厉,扬手便打。
甄嬛反应迅速,直接抓住仪欣的手,冷声道:“瑜嫔,你欺人太甚。是忘了一同入宫的夏常在吗,那年的枫叶,何其之红啊!”
“本宫忽然有些心悸,想晕一晕,怎么办呢?”仪欣突然轻笑一声,凑近道。
甄嬛猛的后退两步,与仪欣拉开距离。
这就是阳谋,像华妃用年羹尧压人一样,即使明眼人都知道她是装的,也不得不看在她身后的家族,捏着鼻子委屈无辜的人。
年家如此,富察氏也是如此,待年家倒了,皇上也定不会容富察氏继续猖狂。
欲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她且先忍耐,不愁没有因果轮回的那天。
甄嬛强颜欢笑:“既然瑜嫔不舒服,还是快上马车的好,免的中了暑气,又要晕倒了。”
仪欣轻笑一声:“可本宫说了,掌嘴,还没开始呢!”
浣碧大惊,还没开始,那她刚刚挨得一下是什么,风吗?
她一时不忿,直接说道:“瑜嫔娘娘未免太过分了,我们娘娘与你同为嫔位,主动向你行礼你却不回,还刻意为难我们,若是皇上知道了,定不会容你猖狂!”
仪欣意味不明看着她:“这下,能打了吧!”
甄嬛心一沉,暗骂浣碧沉不住气,明明是瑜嫔仗势欺人羞辱于她,现在浣碧几句话,就把把柄送到人家手上。
但一想到进宫前父亲说的话,她又实在不忍心弃浣碧于不顾,让人肆意羞辱。心一横,直接跪下:“是嫔妾言语有失,冒犯瑜嫔娘娘,娘娘不必迁怒下人,直接打嫔妾不是更加解恨。”
她在赌,赌富察仪欣不敢打她,赌皇上会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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