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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样的感觉忽然在我的心里升起,我开始有点迷惑颜路和张良先生之间的感情了,一种我不愿去相信的抵抗情绪让我不由得翻开了下一话:
如是我闻,第五话:最好的爱(1)
走了一回江南,我和颜路安心地回到了南山疗养院,南山的样子没变,只是再次回到这里时,我的心境变了。
颜路的不温不火,有时会让我懊恼,有时也让我肆无忌惮。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越来越期待着和他更多的身体接触。
我知道我可能错了,可是我忍不住。人们总是说,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我想我就是那飞蛾,明知是火,却还要飞去,没有人能明白,飞蛾对光和热的渴望。
颜路,颜路,我讨厌你,你每次出现,我都好想被你拥抱,被你抚摸,甚至,被你亲吻。大概,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你了,可是,你为什么是男人。
我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米八的个子,瘦削精致的脸,锁骨在衬衣下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紧致的皮肤,阳刚的身躯,一点都不像个女人,可我为何喜欢颜路?
大概,也只有他能给我安慰吧。
我很想知道颜路又是如何看待我的。如果让他知道了我对他有这样的想法,他一定会认为我很下流吧。
我念着诗书:“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不见君子,我心伤悲,既见君子,我心则夷。”
心里,脑子里,想的却都是颜路,大概我是入魔了吧。
有人说:人各有心魔,唯意识灭之。我想我该学学颜路了。
颜路练习坐忘,我去练习画画。小时候,爷爷曾教过我水墨,他说,画画最能让人静下心来。幸好功底不差,于是我便迷上了这种既精细又要求意境的工笔画。
我和颜路照旧每天见面,吃饭,相处,每次有意无意的碰触,或是言语之间的无心暧昧,对我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没到那时候,我总会把自己关在房内,连续画上好几副画,直到累的睡过去了,才肯罢休。
我极力忍耐着,痛苦着,想逃离这里,却已经将心放在了这里,我没有勇气像颜路说起,他是君子啊,令人高山仰止的君子啊!所以我在心里更加鄙视自己,这个思想下流的自己。
有时候我会在夜里惊醒,偶尔抬头,却看见一轮明月,这样绝美的夜色,让我好怀念江南的那个夜晚。如果这样的月光下,我向颜路走去,他会不会接受我?我挣扎着……
在挣扎的日子里,转眼已是夏末,过了这个夏天,我就十九岁了。十九的岁的人生该是什么样的呢?而我找不到方向,更是迷茫在颜路的“陷阱”中。
未来的路途啊……我该如何走下去呢,好不容易从绝望中走了出来,想要迎接生命里未知的精彩,却不想又陷入了另一个迷茫,而令我迷茫的,正是那个让我看到希望的人,哎……生命依旧在忧愁的河里。
第六话:最好的爱2
春天的玉兰雕落了,夏天的玉兰又开了,夏天的玉兰叫广玉兰,又叫荷花玉兰。广玉兰的花瓣纯白而大,像开在树上的白荷花,香气清远,花的箴语为:生生不息,世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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