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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随便的人。”谢弦歌渐渐恢覆平静,不甘示弱,“更不会饥不择食!”
“饥不择食?”楚南渊突然笑了,可不知道为何他又逼近了一步,他的鼻尖儿几乎要擦过她的额头,别有意味的开口,“我差点儿忘记了谢小姐是有老公的人……”
谢弦歌一把推开他,眼神凌厉,“对,我是有老公的人!”老公两个字也被她刻意加重。
“楚总,靠这么近是意欲为何?”
楚南渊失笑,上下扫了她一眼,说的直白,“你确定这副身体能让我对你做什么吗?”
谢弦歌心里升起一股怒气,漂亮的小脸儿一扬,“那谁知道,如果不是男人估计没反应……”
听到她的话,楚南渊深蓝如海洋一般的眸中起了一阵狂风,弦歌还没反应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已然扣上了她的下唇瓣,表情沈沈,“谢小姐的这张嘴似乎总是在我身上发扬光大?”
这个样子的楚南渊给人一种阴鸷冷硬的感觉,甚至令人感到一丝害怕,谢弦歌只觉得他的手指落在她唇上没有温度,像是一种桎梏。
她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被他指尖儿的冷意烫的颤了一下。
她压下自己心底的感觉,瞠目瞪着他,“楚南渊,你……”
“阿渊,你是不是在里面?”陌生而好听的女音响在门口。
楚南渊迅速撤回手指,勾唇扯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阿嫣,我这就出来。”
说着,他带着戏虐的眼眸在弦歌身上扫过,忽然压低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谢律师,也是个女人……”而后转身大步而去。
“……”谢弦歌雪白的贝齿紧咬下唇,美丽的面容蒙上了一层妖娆的红色,夹杂着愤怒,似乎还能听到一丝丝磨牙的声音。
她现在知道楚南渊哪里有她少女时期想象的那么美好,压根儿就是个报覆心极重的男人!
“阿渊,色色从这间屋子跑出来,它是不是骚扰谢小姐了?”门外那个女音再次响起,弦歌心里基本可以确定这是池嫣的声音。
楚南渊似乎回了一句,“没事儿,谢律师不怕狗!……”他们没有在门口停留太久,脚步声渐行渐远。
谢弦歌听到楚南渊的话,心里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
“谢律师,你好,不好意思,麻烦你多跑一趟……”池嫣坐在沙发一侧,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梳理着色色的毛发,她对弦歌温婉而歉然的笑了下,“本该是我去律所见你的。”
“这是我分内的工作,再说楚总开的价很土豪,应该的……”弦歌抬头,脸上保持得当的公式化笑容。
她的话略带幽默,她想掩盖心底的的苍凉。
刚才第一眼看到池嫣,她的心就在不住的发颤,面前的女人,眼毛很美,微笑也美,白玉般的面容从骨子深处透着一股干凈和温婉。
不同于她在电视上的光彩夺目,也不同于她在走红毯时的气质绝代,仅上了淡妆的她的面容如出水芙蓉般的沁人心脾。
谢弦歌一点儿也不想把她当情敌,她越想心底越黯然,如果她是败在池嫣手里,她不会太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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