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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份有何用处。我要是不去,妥妥的卖女儿的爹。”瞿清池满脸苦相。
想到哪儿去了,吴意珏无奈笑笑,“我知道不是不就得了。”
“那不行。要是事情没成,我得从那里把你带回来。”
不管是谋合作,还是日后在叫卖中抬价,都是白花花的银子,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先生破费了。”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瞿清池负手,“你做的事,何尝不是在圆我的梦。”
春狩过,三殿下檀麒谋害太子檀越,回宫当日,皇帝谕令其守皇陵,生时死后均不得回返京都,此刻已在路上。
皇子犯错,其母后包庇揽罪,亦须受罚,皇帝下旨禁足皇后。如此这般,皇后与檀麒母子分离,临别之时也没能见上一面。
第二日,工部侍郎黎裕堂启程去往秀林,在终点等待他的,是溺水而亡,因公殉职的命运。吴意珏为他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上钩,他逃都逃不掉。
朝廷的赈灾银和救济粮从户部和太极山祭坛出,于三日后发往旬阳等地。
勤加练舞之余,吴意珏与黎钰时以书信往来,得知檀越的伤势并不严重,仍在东宫之中养伤多日。
这也就坐实了吴意珏的猜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为了让皇帝加重檀麒的刑罚做了假象。檀越,亦非等闲之辈。
探得消息,旬阳有变,方氏之人来京的日期提前,与完成钱粮发放的户部之人同步出发。接连损失了重要伙伴和扶植之人,黎猷川的阵脚已经乱了。
出于谨慎考虑,吴意珏修书一封,送去了陆朝昭手中,请她看过后务必交给元津侯,且求助其父,户部尚书陆勋。
誓要将贪污受贿的丞相一举拿下,让他再无翻身的机会。
奉仙楼,客来客往,生意依旧红火。
面上是按瞿清池记忆中廖春华的模样仿出来的易容,吴意珏换上此前从未穿过的艷丽服饰,转了一圈,头上的金制步摇轻晃,衔珠翠的鸟头颤颤,“如何?”
瞿清池沈吟片刻,“像。如见故人…像得几乎有些刻意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年的双花魁一出,炙手可热,人人追捧。这么做算是…借一借光。先生,我们打个赌吧。”
“赌,赌什么?”瞿清池问她。
当然是,“赌他会不会来。我赌他会。”
“我也赌他会,”瞿清池拿过桌上的折扇,在吴意珏的脑门上敲了下,“小丫头,学贼了啊。自廖姑娘与你的母亲先后西去,鸳鸯阁的双花魁成为传说一样的存在。今后十余载,再也出不来一对像样的双花魁。宫里头那个畜生,凡是年内有双花魁,每次都会来。”
双花魁,并非年年都会有。
吴意珏非要拧着劲头,整出个逆向思维,“万一他今年不想来了呢,那你就赢了。”
“这会是第一次,我只想输,想输个彻彻底底。”瞿清池正色道,“他会来,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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