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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温暖,冰冷,快乐,悲伤,浑浑噩噩。
睁开眼的时候,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慢慢回过神,就看见自己的左手正吊着盐水,透明的药水从管子里流进血液,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有种恍惚的美感。
动了动还在吊着针的左手,很漂亮,指节分明,有些瘦弱,还没有长开。这是一双孩子的手,男性。
原本的记忆汹涌而来。
不是做梦啊,这都是事实,真实地让我,心如刀割。
想哭,才发现眼睛似乎是肿的,已经没有眼泪了。
“咔擦”
门开了。
我抬头看,是个贵妇人。黑色的头发盘在后面,剩下两边不厚的刘海,下面烫成了微卷。穿着一件米色的小西装,里面是件很好看的花色连衣裙。
温婉大气,外柔内刚。
她看我皱了皱眉,走进来将手里的保温壶放在柜子上,看着我。
“醒了。”
我原本猜她大概是这个身体的母亲,不过看她这个态度又不像。不过也说不定,毕竟我原来在医院躺了五六天也不见有什么人来看过我,住的似乎又是vip房,说不定这个身体是家里不受宠的呢。
我不知道应该叫她什么,也不答话,只是看着她。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醒了就把保温壶里的东西吃了吧。”语气很冷硬,就像是命令。
垂下眼,想坐起来时才发现自己是蜷缩在床上的,身体大概是紧绷了很久,有些僵。待缓缓坐起来后,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有些擦伤和青紫。
用右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头,看着身上的伤口。
“我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很嘶哑,喉咙像是被刮下一层的疼。
“你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是叶斐把你送到医院的,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不耐,大概是觉得我让她觉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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