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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桑桑就被手铐铐了起来。
安清牧把她丢在后座上,自己发动了车。
“放开我!”桑桑大声抗议,勉力挣扎坐起来,扯开喉咙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安清牧不为所动,稳稳地开他的车,“你叫吧。这是警察局的专用车,谁敢过来抢你,我直接撞死他。”
桑桑透过车窗东张西望,且不说现在深更半夜,已经到了宵禁时间,路上根本没什么人;就算有个别居民从自家窗口探出头来,一看到警车和开车的是穿制服的,立刻把脑袋缩回去,紧紧关好了门窗。
“王八蛋!小人!”桑桑破口大骂。
安清牧根本不理睬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把车开到了郊外十分冷僻的荒野。
车窗外草木稀疏,道路崎岖不平,离市中心越来越远。桑桑慌张起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警车却很快停了下来,歇了火。
桑桑疑惑地眺望前方,看到小路尽头,有一幢黑沈沈的大楼。屋里似乎漆黑一片,但大楼两侧却有高高的岗哨,两束探照灯轮流扫着雪亮的扇形,把四周环境照耀得一片光明,任何人的踪迹都无法逃遁开监视。
桑桑心里一惊,“监狱?”
安清牧下了车,把她从后座上拖了出来,掐着她的腰逼她往前走。
“你凭什么把我带监狱来?”桑桑大声抗议,“我什么事都没有做,你凭什么抓我?”
安清牧停了一下,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这个监狱里,关的大多是男人,不少是杀人犯,流氓犯,变态犯。你喊得越大声,他们就越会註意到你,越会对你感兴趣。等你关进去,我一走,嗯——?”
桑桑紧张起来,立刻不敢出声了。
可是等她被安清牧真的关进了牢房,她顿时醒悟过来:这王八蛋根本是在忽悠她。
“不要把我关大牢里。”虽然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哀求着,害怕看到一群欲求不满的恐怖人渣。
安清牧嘴角一撇,很是有几分得意:这是桑桑第一次低声下气求饶。
“放心,我会好好安顿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他拖着她穿过了阴暗的牢房长廊,走到了更加黑暗的小隔间区域。他挑选了一间前后左右都不靠着其他牢房的隔间,让监狱长打开了门,然后拖着桑桑走了进去,把门关上了。
门一关,外面一点点的声响都听不到了。这间小牢房隔音效果很好。本来监狱的牢房就建造得比一般的房屋结实,而单独关押重刑犯的小隔间就更加结实,墻壁都比大牢房厚许多,这是为了防范劫狱和越狱。
不过这间小牢房的内部陈设却相对来说也比较干凈整洁。大概是要先礼后兵地对待一些特殊的犯人,有资格被关押到这里来的比较少,所以没有一般牢房那种阴湿潮烂的霉味和各种汗液粪便的恶臭。
事实上,这件小牢房有单独的水池和马桶,还有一张小圆桌,床铺也不是烂草席,而是一张薄木板床,上面放着一条薄被。
牢房的顶上,居然还嵌着一小块圆形玻璃窗,日光可以穿透照射进来,让狭小空间里的采光大大改善。
这种条件,算是贵宾级待遇了。
但无论怎么好的待遇,都是在监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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